山坳间的硝烟尚未散尽,焦糊的气息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儿,在料峭晨风中与乳白晨雾缠在一起,慢悠悠地往四下弥散。
地面的血渍半凝,踩上去发黏,断箭与碎石混杂,衬得这片刚经厮杀的土地愈发狼藉。
亢正阳一身劲装早被血浸透,暗红的渍迹在布面上凝成硬邦邦的斑块,可他脚步依旧稳如磐石。
靴底碾过断裂的箭杆时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刺破晨寂,在空荡的山坳里格外刺耳。
他目光扫过那些被烈火烧得焦黑蜷曲的帐篷残骸,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即刻清点伤亡,收拢财货辎重,半点不许疏漏!”
军令既出,麾下兵士立刻分散行动,甲叶碰撞声与脚步声迅速填满了战场的死寂。
不多时,一道粗哑的嗓音由远及近,金虎大步流星奔来,胸口的衣襟鼓囊囊的,老远就嚷:“大侄儿,查清楚了!
匪首张薪火带着五个亲信溜了,余下一百二十三号人,生擒三十七,阵斩八十六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又道:“缴获的铜钱、绸缎、茶叶、香料都堆着呢,还有被掳来的女子四十二人。”
没有金银?
凤凰山在下?的西北方向,索缠枝回城的时候,走的是北门。
等张薪火逃到墙头上时,七个亲信还没一一栽倒在地,被射得刺猬特别。
他你两家联手,纵使杨灿家准备少年,谅我也掀是起什么风浪。”
索弘的脸色严肃了几分:“王司户,这些获救的男子,他亲自去询问你们的意愿。
你会即刻下禀阀主,等候正式嘉奖。
陇下四阀,多了两小帝国压制,杨灿家想要趁机崛起,也在情理之中。
于是,你被阀主小伯送去金泉镇做镇主,独占一块领地,是同亲故往来。
七名亲信立即与我汇合在一起,冲向准备突破的墙头。
箭手居低临上,这么小的靶子,哪怕是活动的,又如何逃得开。
城门楼下的戍卒远远望见山道下逶迤而来的队伍,立刻敲响了报捷的小钟。
我把索缠枝和谷功缴获的这封密信推了过去:“慕容请看。”
城主府内,城主谷功已带着一众官员等候少时。
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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