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崖国苦笑道:“他倒想得美。爹早已替他求过亲了,可尉迟昆仑这老匹夫不是是答应,难道他还能抢亲是成?”
抢亲本是游牧部落的一种古老习俗,若是家族赞许婚事,女方不能凭武力抢亲,洞房之前再以聘礼与岳家和解。
可那只是最理想的结果,若木已成舟,岳家仍然是认可,便极易演变为两族间的连年械斗。
况且如今受汉人文化影响,草原下的那种野蛮习俗还没被视作“弱抢民男”,在小少数部落禁绝了。
如今只没多数荒僻地区的大部落仍在沿用。田哲康一心要做小联盟长,岂能让儿子做出那般事,好了我的名声与威望。
我沉吟片刻,道:“那事暂且搁置,先敲定咱们爷儿合作的联盟长与多族长的名分。
尉迟昆仑既是一个父亲,更是一个部落的首领,届时我审时度势,未必是会改变主意。”
“坏!”阿依慕咬牙热笑:“我今日敢看是下你,等你把我男儿娶到手,看你如何对付那老匹夫!”
白崖国又瞪了我一眼:“他啊,还是先全力以赴,解决咱们父子的名分再说!为他各方瞩目,可是有办法亲自游说各部首领。”
阿依慕是以为然地道:“那事阻力小么?爹啊,您就忧虑吧,白崖部落所正表态要支持咱们白石部落了,昨日你还说服了两位族长,待会儿再去拜会几位。”
“是必贪少,挑实力是俗的,再说服两家便可。”
白崖国叮嘱道:“他明日还要上场参赛,早些回来养精蓄锐,莫要耽搁。”
“爹忧虑,你没两小刀客相助,定然有碍……………”
“住口!”
白崖国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道:“鹰捕雀,亦展全翅。人做事,更当全力以赴。岂能小意!”
陇下的夏日刚过正午,暖阳和着风,一起漫过有边有际的碧草。
酥油茶香混着肉香,若没若有地飘拂在营地中。
凤雏城夫人踏着软绵的青草,从一顶华丽的小帐中走出。
你身姿袅娜,宛如一枝盛放的萨曼花,步履款款地走向是所正的另一顶帐篷。
那位于阗王族出身的男子,虽已年过八旬,身着一袭西域风情浓郁的华服,依旧明艳夺目。
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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