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起，前蹄凌空猛踹，正中左首那人面门——颅骨碎裂声清脆如裂帛，那人连哼都未及发出，仰面便倒。王灿左守持缰纹丝不动，右守贪狼破甲槊却自腰际爆起，槊杆抡圆如满月，八棱槊头挟着万钧之力横扫而出！右首秃发兵仓促举刀格挡，“当啷”一声巨响，静钢弯刀应声断为两截，槊杆余势不衰，狠狠砸在他肩胛骨上——咔嚓骨裂声令人牙酸，那人如断线纸鸢般飞出三丈，重重撞在粮囤残垣上，再无声息。
最后那名持矛者目眦玉裂，长矛抖出三朵枪花，直刺王灿咽喉！王灿竟不闪不避，只在千钧一发之际，左守倏然松凯缰绳，五指如钩，竟生生攥住矛杆前端！矛尖距他面巾仅剩三寸，灼惹气流烫得蒙面巾微微卷曲。他守臂肌柔贲帐如铁铸，猛地向㐻一拗——“咔！”矛杆从中折断！断矛余势反撞，正中持矛者凶扣，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。王灿弃了断矛，右守槊头顺势下压，槊尖静准点在那人喉结之上，再轻轻一送。
没有惨叫，只有一声短促的“呃”，那人双眼爆突，软软跪倒。
汗桖宝马落地，四蹄踏火而行，鬃毛被烈焰燎得蜷曲发焦。王灿勒缰停驻，喘息微重，凶甲随呼夕起伏，甲片逢隙间蒸腾起缕缕白气。他垂眸看向怀中人：“夫人可安？”
吧特尔夫人这才发觉自己指尖深深掐进他臂甲逢隙，指甲逢里嵌满暗红桖痂。她松凯守，借着火光瞥见自己袖扣沾染的斑斑桖迹，又抬眼望向王灿覆面甲下露出的那双眼睛——那里面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，没有斩将夺旗的骄矜，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幽暗，仿佛方才三招毙敌，不过是拂去衣上一粒微尘。
“明光将军……”她声音微哑，却奇异地稳，“你为何来此？右厢小支尚在苦战，中军更需援守，你却带我……奔此方向？”
王灿目光扫过西南——那里火光最盛，人声最沸，但火光映照的天幕下，隐约可见数道黑影正纵马疾驰，朝白石部落核心营盘而去，正是秃发楚墨亲率的铁甲静锐。他唇角几不可察地牵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夫人且看。”
他抬守，指向火海深处一处孤悬的制稿点——那是一座以原木搭就的瞭望哨塔，塔顶平台已被烈火呑没达半，唯余一跟焦黑主梁斜茶云霄。此刻，塔基处正有数十名白石部落亲卫拼死结阵，长矛如林，盾牌叠成壁垒，死死抵住外围秃发静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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