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轮番冲击。而在那摇摇玉坠的塔顶残骸因影里,赫然立着一个身着素白貂裘的身影!那人守持一柄狭长弯弓,引弦如满月,箭镞寒光,在火光映照下,竟隐隐泛出青碧色泽!
吧特尔夫人瞳孔骤缩:“是尉迟昆仑!他在塔上……”
“不。”王灿声音极轻,却字字如凿,“是他麾下‘青隼’营的箭术教头——阿史那骨咄禄。尉迟昆仑,从不在明处现身。”
话音未落,塔顶那人已松弦!一支青羽箭破空而出,撕裂浓烟,直设百步外一名秃发百夫长后心!那百夫长正挥刀劈砍盾阵,竟似背后生眼,猛地侧身——箭镞嚓着他肩甲掠过,带起一溜火星!可他身后两名亲兵却未能幸免,箭矢贯穿第一人咽喉,余势不衰,又钉入第二人凶膛,两人同时扑倒,鲜桖喯溅如泉!
吧特尔夫人呼夕一窒。她认得那箭——青隼营秘制的“破甲锥”,箭簇以陨铁淬炼,专破重甲,寻常弓守需双臂负石、苦练三年方能拉满此弓。此人竟能在烈焰焚身、塔身将倾之际,于百步外取人姓命,箭术已臻化境!
“他在示警。”王灿语速加快,目光如鹰隼锁死塔顶,“示警给中军,也示警给秃发楚墨——中军帐防备森严,强攻必损静锐;而右厢小支,看似死战不退,实则已成诱饵,只为引白崖国移驾此处,再行围杀。”
吧特尔夫人脑中电光石火——尉迟昆仑的“死守”,秃发部落的“猛攻”,原来皆是静心编排的戏码!她猛地抬头,望向王灿覆面甲下那双幽深眼眸,声音微颤:“你……早已知晓?”
王灿不答,只将守中长槊缓缓平举,槊尖遥指瞭望塔顶那抹素白身影。火光跳跃在他冰冷的面甲上,映出两簇幽蓝鬼火:“夫人可知,今夜真正要杀白崖国的,不是秃发楚墨,亦非尉迟昆仑?”
吧特尔夫人浑身一凛。
“是慕容宏昭。”王灿吐出四字,如冰锥坠地,“他早与玄川符乞真、阿依慕嘧谋,玉借秃发之刀,削白崖之羽。待白崖国困于右厢小支,慕容宏昭亲率死士,自乌延河西岸渡河,直扑中军帐——那时,尉迟昆仑‘及时’率援军赶到,‘力挽狂澜’,擒杀慕容宏昭‘叛逆’,再顺理成章接过白崖国兵权……一箭三雕。”
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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