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翻腾的阴寒煞气。
“义父,”郭世广低声说,“大霄那边……有动静了。”
武泰斗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,用沾满血污的拇指,缓缓抹去魔象破胆槊锋上那滴迟迟不肯坠落的血珠。血珠滚落掌心,与他掌心纵横交错的旧疤融为一体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远处,朝阳终于挣脱了积雷山厚重的云层,万道金光如利剑般劈开战场上的阴霾,洒在武泰斗染血的银甲上,洒在郭世广肃穆的侧脸上,也洒在那面残破的魏字大旗上。
旗面在光中轻轻鼓荡,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猎猎飞扬。
可谁都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酝酿。
积雷山下的血尚未干透,而大魏的棋盘上,新的杀局,已在无声无息间,悄然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