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鸾不照影,瞑凤焚星斗。
黯麟失其光,竭蛟渴沧浪。
瘈虎裂苍崖,天意高难问。
不得不说,东夷的这一代和下一代,几乎是用尽了东夷最后的气运,先后诞生了五位大才。
在原本的历史轨迹...
刑天脚下泥土翻涌,碎石如弹丸迸射,他双臂肌肉暴起青筋,斧刃上已崩出三道细密豁口,可那抹寒光却愈发刺目。加特林左肋甲叶被斧风削飞半片,皮肉翻卷见骨;加特尔右肩铁护膊凹陷如碗,虎口震裂,血珠顺着棍身滴落于马鬃——可二人竟不退反进,战马人立而起,双棍交叉成“X”形,自上而下猛压而下!
“断岳式!”
刑天暴吼如惊雷炸裂,巨斧陡然倒旋,斧背撞向加特林棍梢,斧刃斜撩加特尔腕脉。两股巨力对冲,加特尔胯下黑虎驹前蹄骤然跪地,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;加特林长棍脱手飞出,钉入三丈外营帐木柱,整根没入直至尾端颤鸣不止!
就在此刻,异变陡生!
刑天身后三十步外,一匹失控的汉军战马突然撞翻辎重车,车厢内数十个陶瓮齐齐滚落,瓮盖震裂,浓稠暗红液体泼洒一地——竟是平城守军溃逃前仓促倾倒的陈年烈酒!火把余烬随风飘来,“轰”地腾起三丈高火墙,烈焰卷着酒气直扑铁林军侧翼!
“是火油混了烧酒!”加特林瞳孔骤缩,嘶声狂吼,“撤阵!散开!”
可晚了。
火焰舔舐重甲缝隙,灼热透甲而入,铁林军战马惨嘶人立,前排数十骑瞬间乱作一团。更糟的是,那批被药剂催得暴躁的汉军战马竟被火光激得更加癫狂,数百匹疯马裹挟着火星横冲直撞,硬生生将铁林军冲锋阵型撕开一道血淋淋的豁口!
“就是现在!”王晏球的声音炸响在火光边缘。
只见他率两千弓弩手自中军营门杀出,人人手持强弩,箭镞寒光映着跳动火舌。这不是寻常弩箭——箭杆以桐油浸透,箭簇缠着浸过硝石与硫磺的麻布,前端还嵌着拇指大的火磷块!
“破甲火箭,三段击——放!”
第一波三百支火箭离弦,箭尾拖曳赤红尾焰,如流星坠地。箭雨覆盖铁林军左翼,火磷遇甲即燃,重甲缝隙里迸出幽蓝火苗;第二波火箭专射战马眼鼻,黑虎驹、风火驹等名驹受惊狂奔,反将自家骑兵踏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