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,这次算你好运!”
当看见自己寄以厚望的一记飞刀,仅仅只是打伤了邓九公,但却远远不足以威胁到对方的性命,这个时候的屠炉也只能无奈地准备退下去。
毕竟,她对于自身的实力和对方的差距,...
黑马渡的江面在子夜时分翻涌着墨色的浪,水声沉闷如鼓,裹挟着北风刮过嶙峋礁石的呜咽。两岸山势陡峭,黑黢黢的崖壁倒映在浊流之中,仿佛蛰伏的巨兽脊背。此处水急滩险,舟楫难泊,连东夷斥候都只在对岸设了两座烽燧、三座木哨楼,守军不过三百——皆是临时抽调的辅兵,弓弩锈蚀,甲胄残缺,连巡更的梆子声都敲得懒散无力。
韩信立于渡口上游半里处的密林边缘,玄色披风被夜风掀起一角,露出内里银线绣就的云纹软甲。他未着兜鍪,只束一缕青玉发带,双目却如寒星刺破浓雾,牢牢锁住对岸那点摇曳的微弱火光。黄飞虎按剑立于其左,虬髯凝霜,右臂上缠着一道新裹的麻布,渗出淡红;黄天化则单膝跪于右前方,手中银枪斜拄泥地,枪尖轻颤,似已听见江心暗流撕扯船底的嘶鸣。
“第三艘筏子已离岸。”一名浑身湿透的水鬼悄然匍匐至韩信身后,嗓音压得极低,“王猛将军亲率前部百人,已潜入对岸芦苇荡,哨楼火油罐已换作桐油,引信埋妥。”
韩信颔首,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佩剑——非是古剑干将,而是大汉工部新铸的“断岳”,剑鞘乌沉,隐有龙纹游动。他忽而侧首,望向黄天化:“你可知,为何今夜必用筏而非舟?”
黄天化略一怔,随即抱拳:“回元帅,因黑马渡中流有‘铁鳞漩’,水下暗礁如犬牙交错,舟底易裂;而竹筏浮于水面三寸,借水势滑行,反可避其锋。”
“答对一半。”韩信眸光微闪,“真正缘由,在于东夷守军耳中,只听惯了舟楫划水之声。而竹筏无声,唯余水波推搡之息——恰似夜潮涨落,他们听得久了,便成背景,再不警觉。”
话音未落,对岸左近一座哨楼忽地晃了晃,火光猛地一跳,旋即熄灭。紧接着,第二座、第三座……火光接连黯淡,竟似被一只无形巨手逐一掐灭。不是失火,亦非风袭——是王猛麾下死士以浸油麻绳勒断灯架绞索,动作精准如庖丁解牛。
黄飞虎瞳孔骤缩:“王猛竟已控哨楼?!”
“不。”韩信摇头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,“他只控了哨楼下的马厩。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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