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线,稳稳落在主营辕门之前。辕门两侧鹿砦尚在,却已无人守御——守军尽数被哨楼异动与浮桥崩塌所引,乱作一团。
“点火!”
火把掷出,引燃鹿砦下预先泼洒的松脂火油。烈焰腾空而起,浓烟滚滚,直冲天际,将整个东岸营地照得如同白昼。火光之中,黄天化勒马回望江面——只见两千黑甲士卒正乘百余具沉鳞筏破浪而来,筏上人人背负铁盾,盾面绘玄鸟衔日图腾,正是大汉最精锐的“玄甲锐士”。
而就在此刻,主营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长啸:“韩信——!你阴魂不散!!”
烟尘弥漫之中,一员白袍银甲将自火海中冲出,面覆青铜饕餮面具,手持一杆蟠龙银枪,枪尖滴血未沾,却隐隐泛出紫晕——那是饮过百名猛将心头热血才凝成的“煞罡”。此人竟是耶律阿保机亲授兵法的帐下第一智将,人称“白面修罗”的萧翰!
原来他早察觉韩信佯攻平城之诈,却苦无证据,只得暗中遣心腹沿江巡查。黑马渡本不在他重点防范之列,只因三日前一场暴雨冲垮上游栈道,他亲赴查看,恰于乱石缝中拾得一枚刻有“汉军工造·癸未年造”字样的铜铆钉——正是沉鳞筏所用。他当时心头一凛,连夜赶回,却终究迟了半步。
“萧翰?”黄天化勒马横剑,目光如电,“你既知韩帅在此,还敢现身?”
萧翰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勾起:“韩信亲至,岂非正合我意?我等了他三年,等的就是今日——用他项上人头,祭我契丹十万亡魂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银枪猛然刺出,枪尖幻化九道残影,竟似九龙出渊,直取黄天化咽喉、双目、心口、丹田、膝弯五处要害!枪势未至,罡风已刮得黄天化面皮生疼。
黄天化不退反进,莫邪剑斜撩而上,剑身嗡鸣,竟似龙吟应和。剑锋与枪尖相撞,火花迸溅如雨,两人座下战马齐齐悲鸣,前蹄高扬,几乎人立而起!
“好枪法!”黄天化剑势一收,旋即暴涨,“可惜——你杀不了韩帅,连我这关都过不去!”
他剑招陡变,再无先前飘逸,反如雷霆万钧,一剑快似一剑,剑剑皆斩向萧翰银枪最不易回防的“枪心七寸”!那是枪杆最柔韧之处,亦是力量传递最薄弱之点。寻常武将绝难在高速对战中精准捕捉,但黄天化自幼随父演练“破枪十八式”,早已将此点刻入骨髓。
萧翰面色终于微变,银枪舞成一团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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