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呻吟!
“敌袭——”另一名亲兵刚喊出半句,一支淬蓝幽光的短弩已洞穿其瞳仁,余劲带得头颅向后猛仰,撞在栏杆上,脑浆混着血浆淅淅沥沥淌下。
耶律休哥暴吼拔刀,却见楼下黑影翻涌,数十条湿漉漉的人影已如鬼魅般攀上梯阶。为首者赤裸上身,肌肉虬结如铁铸,胸前一道蜈蚣状伤疤蜿蜒至小腹,正是黄飞虎!他手中金锏尚未挥出,锏尖已先一步点中耶律休哥右腕神门穴——后者手腕一麻,钢刀当啷坠地。
“你是……”耶律休哥瞳孔骤缩,认出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。
“大汉镇北将军,黄飞虎。”他声如金石交击,左手并指如戟,直戳耶律休哥咽喉,“尔兄耶律阿保机,曾遣使问我主,‘黄氏父子,可堪一战否?’今日,我替家父答你——”
话未说完,金锏已挟万钧之势横扫而出!
咔嚓!
耶律休哥仓促架起左臂格挡,小臂骨当场折断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撞向哨楼内壁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。黄飞虎踏步上前,金锏高举,锏首七星铜钉映着火光,竟似七点寒星坠入凡尘。
“——不堪一战。”
锏落!
耶律休哥头颅炸开,红白之物溅满整面土墙。黄飞虎看也不看,反手抄起地上钢刀,冲出哨楼,振臂高呼:“沉鳞已渡!开闸——!”
轰隆隆!
下游三里处,早已埋伏的工兵拉动绞盘,截流木坝轰然坍塌,积蓄半日的江水裹挟巨木如怒涛奔涌,直扑东夷主营后方唯一一座浮桥!水势太急,浮桥铁链绷至极限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,桥面剧烈摇晃,守桥士卒立足不稳,纷纷跌入江中。
便在此时,三道赤色号炮撕裂夜幕,尖啸刺耳,直冲云霄!
“杀——!”
黄天化率千人如离弦之箭冲上滩头,银甲在火光中灼灼燃烧,莫邪剑挥洒如练,剑锋过处,东夷士卒颈血激射三尺,尸首尚在抽搐,人头已滚落泥泞。他并不恋战,剑尖直指营后鼓楼——那里,一面铜鼓正被慌乱士卒奋力擂响,咚咚之声虽断续,却已如丧钟初鸣。
“断鼓!”
两名黄家亲卫纵身跃上鼓楼,斧劈锤砸,铜鼓应声裂开蛛网般纹路,鼓面凹陷,再难发声。黄天化足尖一点鼓楼横梁,凌空翻腾,银甲在火光中划出一道惊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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