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邓婵玉的实力,其实并不算是有多强。
正常情况下,她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天级初阶将领。
可是,唯独那一手五光飞石的绝技,即便是神级猛将,在不注意的情况之下,也很有可能会吃亏。
东夷将领...
“叮,傅友德完成成就‘破釜沉舟’,奖励:统帅值+30,武勇值+25,专属兵种‘决死陷阵营’激活,该营士卒临战可激发三倍战意,持续一炷香,每日限用一次;额外解锁军令‘背水列阵’——全军士气永不溃散,阵型崩解时自动重组为锥形突击阵,消耗统帅值10点,冷却三日。”
系统提示音在傅友德识海中铮然响起,如金石相击。他脚步未停,只将剑尖往地面一顿,靴底碾过焦黑的碎木与未燃尽的船板残骸,火星溅起,映亮他下颌绷紧的线条。
身后三万一千七百二十六人,无一掉队。有人肩扛两杆长矛,有人腰缠三把横刀,有人背着半袋发硬的粟饼与一壶浑浊却尚存余温的淡水——那是从静海港仓廪中抢出的最后一成存粮,连同三百二十匹缴获的东夷挽马、四十七辆轻便辎重车,尽数编入前锋纵队。其余粮秣,尽数焚毁。不是不留,是不敢留。傅友德比谁都清楚:一支带着辎重缓行的孤军,在敌国腹地,就是活靶子;而一支轻锐如刃、饿狼似虎的决死之师,才配叫“悬于咽喉的尖刀”。
伍子胥策马紧随其侧,青袍早已染透血渍,左臂袖口撕开一道斜口,露出底下裹着粗麻布的旧伤。他望着前方渐次铺开的丘陵地貌,眉峰微蹙:“静海港至青县不过百二十里,我军一日夺城,已显疲态。再往北,越过大泽东岸,便是东平道首府——云阳城。沿途尚有六镇三寨,皆扼要道。耶律阿保机若得确报,必遣精骑绕袭我后,断我补给线。”
“补给线?”傅友德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沙哑,却无半分疲惫,“子胥兄,你忘了我们凿的是什么船?沉的是什么路?”
伍子胥一怔,旋即颔首,目中寒光一闪:“明白了。我军本无补给线,亦无退路。既无后顾,便无需分兵守隘。唯有一字——快。”
“正是!”傅友德猛一扬鞭,胯下黑马长嘶裂空,“传令:前军施琅部,率三千水鬼营,化整为零,潜行穿插,专断驿道烽燧、毁桥填井、剪除斥候;中军吴侯亲率八千锐士,持强弩、负火油,逢寨即焚,遇堡即屠,不取俘,不留降;后军由我亲自督率,押运辎重、收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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