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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东夷神斧将,飞石打夷神(第2/6页)

溃兵、救治伤员——但凡伤重不能战者,赐烈酒一盏,匕首一柄,自决于道旁松下。尸身不掩,以警后来者。”
话音未落,数名校尉已策马奔出,铁蹄踏碎晨雾,卷起黄尘滚滚。吴侯立于高坡之上,玄甲覆身,双目幽深如古井。他未发一言,只将手中青铜长戟缓缓插入土中,戟尖嗡鸣震颤,三尺之外,十数只栖于枯枝的乌鸦齐齐振翅惊飞,黑羽蔽日。
当日午时,汉军前锋抵至大泽东岸渡口。此处原驻东夷戍卒五百,闻静海失守早已溃散,唯余一座半塌的夯土哨楼与三艘搁浅的巡逻小舟。施琅率水鬼营自芦苇荡中悄然泅渡,未放一箭,哨楼内守军已被割喉二十七人,余者跪伏于泥泞之中,抖如筛糠。施琅不杀,只令其脱去军服,反缚双手,驱至官道中央,当众斩断左耳,烙上“静海余孽”四字,逐入荒野。
此举非为泄愤,而是示威——让恐惧先于刀锋抵达云阳。
夜半,暴雨突至。雨水冲刷血迹,却洗不去空气里浓稠的铁锈腥气。汉军冒雨急进,踏着泥浆与断枝,穿越被雷电劈裂的百年古柏林。伍子胥披蓑衣巡营,见一队新征入伍的燕北少年蜷在湿透的蓑衣下啃冷硬粟饼,手指冻得发紫,却仍用牙齿咬住饼边,一下一下撕扯。伍子胥驻足,默默解下自己腰间皮囊,倾出半囊烈酒,递过去。
少年抬头,满脸泥水,眼睛却亮得惊人:“将军……这酒,能喝?”
“能。”伍子胥声音低沉,“喝下去,身子热了,手就不抖。手不抖,刀才能准。”
少年仰头灌下,烈酒灼喉,呛得他涕泪横流,却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:“谢将军!俺叫李栓子,家在燕北雁门,爹娘去年死在东夷劫掠里……今日,俺替他们讨回来!”
伍子胥凝视他片刻,忽抬手,以指为笔,在少年额角泥污上重重划下一道竖痕,如血符:“好。从此刻起,你便是‘决死陷阵营’第一卒。记住——你背后没有船,没有家,没有退路。你只有这把刀,和你面前的敌人。”
翌日清晨,汉军突至青县北三十里外的石羊坳。此处地势险狭,两侧山崖陡峭,仅容两车并行。东夷守将韩匡嗣早得警讯,亲率两千步骑在此设伏,更命人伐木垒石,封死谷口,只待汉军入瓮,以滚木礌石歼之。
傅友德勒马崖下,仰观山势,忽问:“此地何名?”
亲兵答:“回将军,本地老农唤作‘断脊坳’。”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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