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左翼战场,耶律阿保机虽然并没有安排神将级别的高手。
可是,他却将李护、李路、李杨三名天级巅峰级别的高手全部都拉了上来。
这三个人联手之下,足够和神将级别的高手抗衡,也就自然相当于在左翼战...
耶律阿保机的手指死死掐进战报纸角,指节泛白,纸面簌簌裂开细纹。他盯着“静海港失守”四字,喉结上下滚动三次,却始终没能发出一个音节。帐内死寂如坟,连炭盆里爆开的火星声都清晰可闻。忽而一声闷响,他竟将整张案几掀翻在地,青铜酒樽滚落,浊酒泼洒如血,在青砖地上蜿蜒成一条断续的河。
“傅友德……”他终于咬牙吐出三字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,“好!好一个跨海七百里,绕过南平道,直插我东平道腹心!”话音未落,他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剜向帐中诸将,“谁告诉朕,静海水师剩下那一万兵马,为何不回援?为何不截断汉军登陆之路?为何——任由他们在青县站稳脚跟?”
帐下无人应答。萧敌鲁垂首盯着自己靴尖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刀鲨鱼皮鞘;耶律斜轸额角青筋暴起,却只攥紧拳头,指缝里渗出血丝;就连素来以果决著称的耶律休哥,此刻也僵立原地,嘴唇翕动数次,终究没吐出半个字。静海水师残部确曾试图回援,可刚出港口十里,便遭烈鲸军团残存水师佯攻——那不过两千余艘轻舟,旗号凌乱,鼓点杂沓,却偏偏逼得静海水师主力调转船头,硬生生耗去整整一日。待他们识破是疑兵之计,汉军前锋已携火器辎重踏过青县北门瓮城的碎石阶。这情报,此刻正压在耶律休哥怀中密信里,尚未拆封。
就在此时,帐外传来急促马蹄声,由远及近,戛然而止。帘帐被掀开一角,一名传令兵浑身湿透,甲胄上凝着盐霜与海腥气,双膝砸地时溅起泥点:“大汗!静海港……静海港西岸三十里,发现汉军新筑营寨!营墙以玄铁桩钉入岩层,高逾三丈,望楼之上……有巨弩十具,箭镞长三尺,寒光慑人!”
“巨弩?”耶律阿保机瞳孔骤缩。东夷军制中,三石弩为制式,五石弩需八人操持,而能发三尺箭镞者,非十石以上强弩不可——此等器械,寻常军中仅备二三具,且需精锐轮番绞弦,绝难野战速筑。他猛地想起半月前燕北斥候密报:汉军于辽东半岛秘密开凿新港,所用铁料皆自东海深处打捞,色呈墨蓝,削铁如泥。当时只当是虚言恫吓,如今想来,怕是早已为今日铺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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