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安排在左翼战场之上的指挥官,就是原本的前锋军主将斛律光。
而同样作为一名神射手,斛律光当然知道如何能够最大化地发挥出一个神射手的优势。
故而,天级巅峰的将领夏侯,斛律光并没有安排他冲锋...
耶律休哥接到诏令时,正于中平道北麓的猎场纵马围猎。雪狼卫三千铁骑列阵如刃,寒光映着初冬的薄霜,在枯黄草甸上铺开一道银白长线。他勒住胯下通体雪白的突厥汗血,抬手摘下覆面铁胄,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脸——眉骨高耸,鼻梁如断崖,左颊一道旧疤自耳际斜贯至下颌,是二十年前与大武北境铁鹞子交锋时留下的勋章。
“三万?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传令官的话,声音不高,却让身后整支雪狼卫齐齐绷紧了脊背。
传令官额角沁汗:“陛下口谕: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”
耶律休哥忽然笑了,笑声短促而冷,像一块冰砸在铁砧上。他将铁胄重新扣回脸上,只余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露在外面,瞳仁漆黑,倒映着远处起伏的雪岭与灰云。“但求无过?”他反问一句,随即扬鞭抽向马臀,“传我军令——雪狼卫即刻拔营!路迷修所部三日之内必须赶到静海渡以北五十里处待命!告诉路将军,若他晚到半日,我便亲手斩他旗杆!”
传令官一怔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说什么,只重重抱拳,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耶律休哥没有立刻出发。他策马缓行至猎场边缘一座坍塌的辽代烽燧残基旁,翻身下马,蹲身拾起一枚早已锈蚀的箭镞。指尖摩挲着那枚钝刃,他目光沉沉,望向东南方向——那是静海渡的方向,更是傅友德凿沉战船、焚尽退路后杀出的第一条血路。
他不是没听过傅友德的名字。早在三年前,此人率水师奇袭西海群岛,焚毁倭国十二艘楼船、俘获倭王嫡子,便已震动东夷朝野。彼时耶律阿保机曾亲口评曰:“此子善借风浪,更擅断人心。”——断人心者,非止于斩将夺旗,而在诛其侥幸、绝其退念、焚其犹豫。今番凿船之举,正是此道登峰造极之显化。
“破釜沉舟……”耶律休哥将箭镞攥进掌心,指节泛白,“项羽刷了两次,你傅友德,倒成了第三个。”
他站起身,拍去甲胄上的浮土,仰头望天。云层低垂,铅灰色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北风卷起枯草,打着旋儿扑向他的战袍下摆。雪狼卫无声列阵,铁蹄踏地之声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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