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战场,在高顺龙象陷阵营的保护之下,亲自带兵冲锋陷阵的韩信,在得知黄天化击败了萧逸之后,心中大喜。
他并没有让黄天化去配合黄飞虎,或者是配合刑天去击败他们的对手,而是直接将黄天化召了过来,让他...
“王叔,战局已至此时,与其空叹耶律阿保机不争气,不如速定退守之策。”睦仁声音低沉却极稳,指尖在案上轻叩三下,如击更鼓,“南平道不可弃,然死守不可取——我军二十万,水师十万,陆师十万,若尽数填入古兰、风陵一线,非但徒耗精锐,反授汉军以围点打援之机。韩信用兵,向来不贪一城一地之得失,所求者,唯歼敌有生之力耳。”
松下井苍默然良久,目光缓缓扫过帐中悬挂的南平道全境舆图。图上墨线勾勒的三座要塞:平城、古兰、风陵,如今唯余平城尚插东夷黑鹰旗;古兰与风陵两处,早已被汉军赤帜覆盖,墨迹未干,血痕犹新。他忽而抬手,指腹重重抹过风陵渡口——那里,汉军水师已与傅友德部合流,百艘楼船列阵如鳞,船首巨弩斜指天穹,仿佛随时可破浪直叩南平腹地。
“风陵既失,绿水便成汉军通途。”松下井苍嗓音沙哑,似砂石碾过铁砧,“傅友德善舟楫,伍子胥精奇袭,二人联手,半月之内必溯流而上,直逼南平主港‘鹤唳湾’。若彼时我水师尚滞留内陆协防……”他顿住,喉结微动,未尽之言比刀锋更冷——水师一旦离港,烈鲸军团主力便将暴露于汉军水陆夹击之下;若不离港,则陆师孤悬,必遭韩信铁骑碾碎于南平平原。
帐外忽起一阵急促马蹄声,由远及近,戛然而止于辕门。亲兵掀帘而入,甲胄染尘,额角沁血:“报!平城急使至!韩延寿……已殁!古兰、风陵两城降表,已于辰时押送至大营!另……另有一物,乃黄天化命人裹于锦囊,亲掷城头箭楼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那亲兵双手托起一只玄色皮囊,恭恭敬敬置于案前。松下井苍伸手揭开系绳,囊中滚出一枚染血钢叉——叉尖弯月形刃口崩缺两处,叉杆缠绕的赤蛟纹铜箍上,赫然刻着“韩氏·延寿”四字阴文。叉柄末端,一截断指枯槁如柴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与暗褐血痂,分明是自尸身硬掰而下。
睦仁瞳孔骤缩,手指下意识按向腰间刀柄,指节泛白。
松下井苍却未怒,只将钢叉翻转,在烛火下细察叉杆内侧一道新刻刀痕——并非汉字,亦非东夷篆,而是三道歪斜短划,形如戟刃劈开水面。他呼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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