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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……地脉之术?!”古亦多察失声惊呼,“刑天竟能引动地气?!”
“不。”耶律阿保机脸色铁青,“不是地脉……是‘势’。他借景延广箭势为引,以自身战意为锚,硬生生把十里河滩的‘势’给钉住了——所以他才执旗不挥,因他本身,就是一面活旗!”
话音未落,汉军中军忽有号炮炸响。
不是进攻号,而是——点将炮。
三声急促,如擂心鼓。
黄飞虎猛然扬臂,手中玄色帅旗迎风展开,旗面赫然绣着一枚青铜篆印——“淮阴侯印”。
与此同时,中军高台之后,一人缓步登阶。
他依旧穿着昨夜那身沾着灶灰的士卒号衣,发髻微乱,袖口还沾着未洗净的炭渍。可当他足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,整座军阵所有将士,无论前后左右,无论是否亲眼得见,俱都感到一股无形重压自天而降,压得人呼吸一窒,膝盖发软,几欲跪伏。
是韩信。
他没有披甲,没有佩剑,甚至未束发冠,可当他立于旗后,那面绣着“淮阴侯印”的帅旗,便不再是布帛所制,而成了天地之间唯一不容置疑的律令。
耶律阿保机浑身血液几乎冻结:“他……真来了?”
“不止来了。”古亦多察声音颤抖,“他是……算准了我们会在此时总攻,所以昨夜潜入,今晨立旗——他不是来接替斛律光,他是来……亲手葬送我们!”
韩信抬手,轻轻拂过旗杆。
动作轻柔,却似斩断了某种无形枷锁。
霎时间,汉军阵中鼓声再起——不再是三通缓鼓,而是九声暴烈急鼓,如惊雷滚过长空!
鼓声未歇,右翼阵中忽有一骑如电射出。
非是黄天化,亦非刑天,而是此前从未在正面战场现身的——李存孝。
他未披重铠,只着赤铜鳞甲,胯下乌骓嘶鸣如龙,手中禹王槊斜指苍穹,槊尖滴血未干,分明刚斩过人。他奔行途中,口中忽吐出一声长啸,非人非兽,直贯云霄——啸声未落,右翼阵中竟有千余士卒应声而吼,声浪汇成洪流,震得东夷前军战马纷纷人立!
“李存孝?!”耶律阿保机失声,“他不是在雁门关防备契丹左部?!”
“雁门关守将,昨夜已换为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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