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!
“噗!”
颈骨尽碎,加特尔双目暴凸,喉间发出“嗬嗬”怪响,栽下马背。
耶律长武见势不妙,鸣镝箭连珠射出,十二支鹰首箭撕裂空气,直取刑天双目、咽喉、心口!
刑天竟闭目!
箭至面前三寸,他骤然睁眼,眼白尽赤,瞳孔深处似有血焰燃烧!
十二支箭,全被他张口咬住!
鹰首箭镞在他齿间铮铮作响,竟未折断分毫。他腮帮肌肉虬结如铁,猛地一合颌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十二声脆响,十二支利箭,全被咬断!箭镞崩飞,激射向耶律长武面门!
耶律长武仓促举戟格挡,可一支断镞仍擦过左颊,带起一溜血珠。他心胆俱裂,拨马便走!
最后的萧逸,长鞭挥出,七颗人头呼啸飞旋,如七颗带血流星,直取刑天周身要害!
刑天仰天长啸,声如九霄惊雷!
啸声未落,他赤足猛跺地面!
“轰隆!”
脚下沙地竟如水面般炸开一圈环形气浪,七颗人头尚未近身,便被这无形巨力撞得粉碎,血浆脑浆泼洒如雨!
高台上,韩信静静看着这一切,手指轻抚潜蛟剑脊,目光却越过鏖战的战场,落在耶律阿保机脸上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悲悯。
——耶律阿保机以为,自己是在赌兵力、赌士气、赌统帅之能。
可韩信,赌的是人心。
赌的是东夷军中,那些被强征入伍的渤海遗民、被掳掠的奚族牧民、被裹挟的女真猎户……他们心中,是否还残存着对故土的一丝眷恋?是否还记得,二十年前,大汉铁骑曾踏平契丹叛军,救下被围困的数十万渤海百姓?
就在此时,汉军阵后,鼓声变了。
不再是夔龙鼓的雷霆之威,而是一曲苍凉悠远的胡笳调。
曲调一起,东夷军中,无数士兵动作一滞。
那调子,是渤海故地的《渔阳谣》,是奚族迁徙时的《白桦歌》,是女真山林间的《熊岭吟》……
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卒,忽然放下兵器,望着汉军阵中飘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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