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听令,破城!”解决掉了金狼卫之后,斛律光长剑前指,意气风发地下令道。
他们这里的速度其实已经够慢了,剩下的韩信和闻仲两个方向,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杀入城中了,甚至搞不好,马上就要杀到耶律阿保机...
黄天化双锤一收,血珠顺着锤棱滴落,在焦黑的战地上砸出点点暗斑。他胸膛起伏,粗重喘息间喷出白雾,左臂衣袖早已撕裂,露出虬结如铁的肌肉,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正汩汩渗血——那是方才与古拉多硬撼时被盾缘反震割开的。可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目光如刀,横扫战场。
东夷中军阵列,已非方才那般森然如铁壁。金狼卫溃于左翼、皮室军疲于奔命、宿卫精锐被黑骑反复凿穿三回,此刻阵心处竟显出肉眼可见的凹陷——像一张绷紧的牛皮,被无形巨手从中按出一道颤巍巍的褶皱。耶律阿保机的玄甲亲旗在三百步外剧烈晃动,旗下数十面金铃叮当乱响,那是传令兵策马狂奔时缰绳甩击甲胄的节奏,急促得近乎凄厉。
韩信就立在那凹陷的尖锋之上。
他未披重铠,只着绛红锦袍,腰悬长剑,左手执一面漆木令旗,右手却拎着半截断矛。那矛尖已不知扎进多少具躯体,断口参差如犬齿,凝着厚厚一层黑褐血痂。他身后,高顺率龙象陷阵营踏着尸山缓步推进,每进一步,脚下便陷进半尺深的泥浆——那不是雨水,是人血混着脑浆与内脏碎末沤成的稠液。陷阵营士卒甲胄尽赤,面甲缝隙里淌下的不知是汗是血,却无人擦拭。他们沉默如石,只听令旗挥落,便将长戟刺入前方尚在挣扎的躯干,再齐齐发力一绞——哗啦一声,整条脊椎骨便带着筋膜被生生扯出,腥风扑面。
“太史慈!方天赐!”韩信忽扬声喝道,声音不高,却如裂帛穿云,竟压过千军万马厮杀的轰鸣。
百步外,太史慈银枪挑飞一名东夷校尉头盔,枪尖顺势一抖,将其咽喉钉在战马脖颈上;方天赐胯下乌骓人立而起,双锏交叉格开两柄狼牙棒,锏身嗡鸣未绝,马蹄已重重踏碎一人天灵盖。闻声,二人几乎同时勒缰回望。
韩信令旗斜指东北角——那里,东夷中军最后两支建制尚存的弓弩营正仓皇结阵,箭雨虽稀疏,却如毒针般不断扎向黑骑侧翼,逼得太史慈部数次变向。更致命的是,两营之间,竟有三架蒙皮铜车缓缓驶出,车顶竖着六根乌沉沉的粗管,管口泛着幽蓝冷光——那是东夷秘藏十年、以陨铁混寒铜铸就的“雷火砲”,射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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