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中行关、天狼关以及东夷北平道形成他们大汉北疆和东北的防线,这是王羽和内阁最初的战略规划。
利用险关要隘,从而尽可能的减少他们大汉在北方的军事力量投入,给他们争取更多的力量来解决南部的事情。
...
夕阳西沉,余晖如血泼洒在东夷故地广袤的平原上,将断戟残旗、焦黑战马与层层叠叠的尸骸染成一片暗红。风卷着硝烟与铁锈味掠过战场,呜咽如哭。汉军将士们沉默地穿行于尸山之间,收拢兵刃、清点伤员、抬运己方阵亡将士的遗体——动作整齐却沉重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未冷却的余烬之上。
邓九公拄刀立于坡顶,右臂缠着浸透血渍的麻布,左肩甲片崩裂处还嵌着半截断裂的箭镞,他未拔,只任那点锐痛提醒自己尚在人间。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:三百余名跪伏于地的东夷残兵已尽数缴械,被绳索串成一列,由百名持矛汉卒押解向后方大营;库林的尸身被白布覆面,由四名亲兵抬着,正往临时搭建的灵棚而去——那里已有耶律长武、耶律奴瓜、嵬名山遇、琼妖纳延等十余具东夷将领的棺椁静静并排而置,素幡低垂,香火微颤。
“老将军。”一声低唤自侧后响起。
邓九公未回头,只道:“刑天将军来了。”
刑天大步登坡,巨斧斜扛肩头,斧刃上干涸的血痂在夕照下泛出暗紫光泽。他靴底沾满泥与血,裤脚撕裂两道口子,露出虬结如铁的小腿肌腱,可呼吸匀长,眼神清亮,竟似刚从校场练完一趟斧法归来,而非刚刚斩杀东夷第一猛将于千军之中。
“库林之葬,老夫已命人备下桐棺楠木、青砖封穴、三牲祭仪。”邓九公声音沙哑,“按我大汉边军旧例,敌酋阵亡,若其忠勇无伪,亦当以礼相待。他临终所言‘阿保机陛下’四字,非是虚饰,实乃肺腑。”
刑天点头,目光落在远处灵棚方向,良久,才缓缓道:“他最后那一斧,是奔着死来的。不是拼命,是求死得其所。能劈出那样的斧,心比斧更硬。”
邓九公侧首看了他一眼,忽然一笑:“刑天将军,你可知老夫当年初见你时,心中所想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老夫想——这汉子若生在我邓氏门下,该多好。”
刑天一怔,随即朗声大笑,声震坡野,惊起几只栖于枯枝的乌鸦。笑声落处,他忽而敛容,沉声道:“邓老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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