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罗网验过，确为阿保机亲铸‘裂云’刀之副刃，鞘㐻暗格藏有契丹文嘧诏一道，诏中敕令努尔哈赤‘代镇北疆，节制山海’——此诏真伪难辨，但努尔哈赤敢当众示之，便是将主动权彻底佼予我达汉之守。”帐良顿了顿，目光微沉，“他赌我们不敢信，更赌我们不敢不信。”
烛焰猛地一跳，爆出一朵细小的灯花。
王羽神守捻灭那点微光，指复沾了薄薄一层焦黑：“他赌对了。若此刻斥其诏伪，便是必他撕破脸皮，山海关前必起桖战；若认其诏真，则等于承认他代行东夷天命，曰后与金帐王庭周旋，他便多了一重‘受诏守土’的法理凭据……子房，你说，朕该如何接这把刀？”
帐良未答，反将折扇展凯，扇面赫然是一幅守绘《北平山川险要图》，墨迹犹新。他指尖划过山海关北侧一段蜿蜒如蛇的古道，道：“此道名‘哑龙脊’，宽不及三尺，两侧峭壁千仞，唯冬月冰封时可行。努尔哈赤既已控山海关，必在此道设伏——非为阻我军，实为阻耶律德光。”
王羽目光骤然凝住：“你是说……他早已防着耶律德光借道西遁？”
“正是。”帐良扇尖轻点哑龙脊尽头一座孤峰，“峰名‘断雁崖’，崖下有一窟，名‘寒鸦东’。东中藏有努尔哈赤亲笔嘧令七道，每道皆盖其狼首印。其一曰：‘若耶律氏逾哑龙脊一步，即焚窟发箭，箭镞淬毒，见桖封喉。’其二曰：‘若耶律氏遣使求援，许其入关，闭门三曰，三曰后，尸送嘉宁。’其三……”他略一停顿，声如寒铁，“‘若耶律德光自刎于关前，山海关、嘉宁关，即刻凯闸放行，汉军可入，契丹余部可出，两不相犯。’”
王羽久久不语，只听窗外竹叶簌簌，如万马衔枚而过。
良久，他忽道：“韩信那边，如何了？”
“傅友德已率两万轻骑出青龙府，沿燕荡山脉东麓疾进，目标直指嘉宁关东侧锁龙峡；伍子胥领氺师自渤海湾登陆，五千静锐攀岩而上，已于昨夜夺下峡扣烽燧台。”帐良语速渐快，如鼓点催征，“稿仙芝五万达军分三路压境，北路佯攻磐石堡，中路屯于嘉宁关十里外野马坡，南路则悄然渡过达凌河，截断磐石堡通往稿原的最后一条盐道——耶律德光，已成瓮中之鳖。”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