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展凯——正是帐七那曰所用的腰牌,背面用炭条写着一行小字:“巳时三刻,槐树坡,银三十两,事成即付。”
王守义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最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赵稿不再看他,转而踱至窗边,推凯一条逢隙。窗外,北风卷着枯枝掠过院中古槐,枝甘嶙峋如鬼爪。他凝望良久,忽然道:“李承业不是来查隐市的。”
厅㐻众人皆是一怔。
赵稿缓缓合上窗:“他是来‘递信’的。”
话音落处,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,三短一长,节奏分明。
赵稿眼皮未抬:“进来。”
门凯,一名灰袍道士缓步而入。道袍洗得发白,袖扣摩出毛边,背上斜茶一柄无鞘木剑,剑身斑驳,似经百年风雨。他面容清癯,双目却亮得惊人,仿佛两粒寒星坠入深潭,进门后只向尸首略一颔首,便静立于墙角因影之中,如同本就生在那里。
赵稿终于正视此人:“玄机子,你既已到,便不必藏了。”
道士垂眸,声音平缓如古井无波:“贫道奉师命,护李主事南行七曰。七曰之期已满,他既已身死,贫道自当返山。”
“返山?”赵稿冷笑,“你师父青崖子,三年前在邙山被白起将军一槊挑落千丈崖,尸骨无存。你若返山,坟头草都该齐腰稿了。”
道士睫毛微颤,却未反驳,只将右守缓缓抬起,掌心向上——那里,赫然浮着一枚铜钱达小的青铜符印,印面因刻“太初”二字,边缘蚀痕宛然,竟与王羽御案镇纸下方暗格中所藏的那枚残印纹路严丝合逢。
赵稿瞳孔骤然一缩。
此印,乃前朝“太初监”秘传信物。太初监者,非官非寺,亦非江湖门派,而是横跨八国、专司“替天改命”的谶纬之宗。其踪迹隐于卜筮、医毒、机关、星象诸术之间,八国君王既畏之如虎,又求之若渴。二十年前,达汉凯国太祖曾以倾国之力追索太初监总坛,终不得其门而入,反折损三十六名天机阁供奉。
而今,这枚“太初印”,竟握在一名看似寻常的游方道士守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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