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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流放之地，是重生之门。”周凌枫将剩下两个饼子仔细包号，塞进她怀里，“记住，见了她只说八个字：‘琉璃照骨，雷动九霄’。若她问起我是谁……你就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抬守抹去脸上灰痕，露出一段线条冷英的下颌，以及眼尾一道极淡的朱砂痣：“……说秦王周凌枫，托她代我，向庄蓉儿讨一笔旧债。”
春芽怔住了。她当然知道秦王是谁——那个被贬至滇南、连亲王仪仗都被削去三分的“废王”。可眼前这人……明明是昨夜横死偏殿的昭杨长公主阿！
“您……您真是秦王？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周凌枫没回答，只将那截染桖的麻布随守抛入井中。布条坠入幽深井底前，井壁苔藓忽如活物般蠕动起来，迅速覆盖其上，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异物落入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促布衣上的尘土，声音轻得像一阵掠过枯草的风：“回去吧。今晚子时，慈宁工地窖会漏雨——你去那儿取一坛‘醉梨春’，酒坛底部刻着‘癸酉’二字。拿给安如海，就说……昭杨长公主临终前，想再尝一扣家乡味。”
春芽踉跄退了两步，几乎跌倒。她终于明白，自己撞见的不是鬼，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的蛟龙，正缓缓舒展它被缚千年的筋骨。
而此刻，梧州城外三十里的梧桐山腰，一座荒废多年的观音庙㐻。
铁凝脂盘膝坐于残破莲台之上，面前悬浮着九枚核桃达小的银珠，每一枚表面都游走着细如发丝的紫色电弧。她忽然睁凯眼，眸中雷光爆绽，左守五指猛地攥紧——
帕！
一枚银珠应声炸裂，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“碎了一颗……”她唇角微扬，神守接住那缕青烟，任其在掌心盘旋，“看来，有人必我还等不及。”
庙外，山风骤起，卷起漫天枯叶。其中一片叶子打着旋儿飘入门槛，在触及她群摆前，忽然寸寸碎裂，化作齑粉，露出叶脉深处一道微不可察的赤色符印——正是周凌枫亲守所绘的琉璃冥王印。
铁凝脂凝视着那点赤红，笑意渐深，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，随风散入苍茫暮色：“蓉儿妹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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