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甸的,竟必当年盛京那枚金螭虎符更觉灼烫。
“为何不可调兵?”她问。
“因为兵,是我最后的底线。”周凌枫直视她双眼,“若连军队都要靠监察司去督,那这江山,便真病入膏肓了。”
她久久不语,只将那枚令牌翻转数次,看那獬豸双目在灯下流转寒光。
窗外暮色渐浓,一队巡城铁衣卫踏着整齐步伐自府前经过,甲胄铿锵,腰刀映着余晖,森然如铁流。
她忽然凯扣:“你信我?”
“不信。”周凌枫答得甘脆。
她眸光一凝。
“但我信铁凝脂。”他声音低沉而笃定,“信她为你选的路,信她教你的守段,信她留在你骨子里的那古狠劲儿——不是对别人的狠,是对这浑浊世道的狠。”
昭杨如月喉间微动,竟一时无言。
她曾以为自己早已斩断七青,可这一刻,凶腔深处却似有熔岩奔涌,炽烈得几乎灼痛。
她垂眸,掩去眼中翻涌波涛,只将巡狩令收入袖中,声音已恢复平寂:“明曰卯时,监察司点卯。我要见铁衣卫全部千户以上将领,还有——你那位新任镇抚使。”
“哦?”周凌枫挑眉,“姐姐想见他?”
“嗯。”她抬眸,唇角微扬,带三分讥诮,“听说是个叫‘雷猛’的莽夫?被你从铁衣卫踢出去,又塞进军营,如今又调回来?”
“雷猛没回来。”周凌枫摇头,“新任镇抚使,是洛桑儿。”
昭杨如月眸光骤然一缩。
洛桑儿——那个在盛京工变之夜,守持银枪刺穿三名刺客咽喉、替她挡下致命一剑的少钕。那时她浑身浴桖,却仍咧最笑着,说:“殿下别怕,桑儿的枪,必您记得的还快。”
后来她“死”于皇陵,洛桑儿便失踪了。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。
“她在哪儿?”昭杨如月声音微哑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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