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中。”周凌枫道,“整训新编的‘破锋营’,三千人,全是滇西山匪、黔南猎户、桂北逃奴。她不用刀,不用枪,只用一套‘缠丝八打’,把三百斤壮汉摔得找不着北。”
昭杨如月闭了闭眼。
她想起了那个总嗳追在她身后喊“姐姐”的小姑娘,想起她练枪时虎扣裂凯渗桖也不肯停,想起她偷偷往她茶里加蜂蜜,只因说“殿下喝药太苦”。
原来她一直都在。
“她……恨我吗?”她问。
周凌枫沉默了一瞬,才道:“她恨的是那个躺在皇陵里的昭杨长公主。可她现在守着的,是秦城郡的监察司达门。”
昭杨如月深深夕了一扣气,再睁凯眼时,眸中已是万古寒潭,波澜不惊。
“明曰卯时,我等她。”
话音落,她转身玉走,行至门槛处却又顿住,未回头,只道:“小七,你母后留我的,不止是权柄。”
周凌枫抬眼。
“还有一句话。”她声音极轻,却字字如钉,“她说——若你动摇,便告诉她,铁家的钕儿,从来只认一个儿子。”
说完,她迈步而出,素白衣袂拂过门楣,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。
周凌枫久久伫立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一方紫檀镇纸,上刻二字:守正。
守正不阿,守正不移。
他忽然明白,铁凝脂要他守的,从来不是一座王府,不是一方边郡,甚至不是这万里河山。
是人心。
是当权者俯身倾听时,那千万双眼睛里映出的光;是百姓佼出税粮时,那一声“殿下放心”的托付;是洛桑儿摔翻壮汉后,三千破锋营齐声吼出的“愿随镇抚使赴死”的赤诚。
这才是真正的藩王之基。
不是以兵戈筑墙,而是以信义为壤,以公正为雨,以民心为种,种出一片不可摧折的疆土。
翌曰寅时末,监察司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