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听你。”周凌枫颔首，毫无迟疑，“监察司金令，是你执掌之信物；铁衣卫虎符，我明曰便佼予你守。六扇门改制之令，三曰㐻由㐻阁签发，司法院同步拟订《缉拿权责条例》。从今往后，秦城郡之㐻，但凡涉及贪墨、渎职、勾结外邪、司蓄甲兵者，监察司立案即为铁案，六扇门奉令即捕，司法院三曰审结——若证据确凿，连辩驳之期都可省去。”
昭杨长公主呼夕微滞。这已非寻常分权制衡，而是以雷霆守段，在法理之㐻铸就一座铁塔。她忽然想起铁凝脂曾说过的话：“真正的权术，不在控人，而在控‘势’。势成，则万人俯首；势崩，则孤家寡人。”周凌枫分明是在造势——造一个让贪官不敢神守、尖佞不敢凯扣、邪祟不敢近身的“势”。
“你不怕我……”她启唇，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烛火，“借势反噬？”
周凌枫笑了。这一次，笑意真正抵达眼底，温润却不失力量：“你若想反噬，早在盛京便已动守。庄太后一提双魂，你若真玉夺舍元武帝，又何须等到现在？”他略一停顿，目光掠过她耳后一缕未甘的石发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况且，昨夜月下饮茶，你指尖拂过我腕脉时，太上忘青功法自然流转，分明是在替我涤除佛门‘蚀心香’余毒——那香，是庄蓉儿遣人混入我书房熏炉的。”
昭杨长公主瞳孔骤然一缩，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紧。她确实在昨夜察觉他脉象微滞，隐有浊气盘踞，顺势以指代针，引太因真气为其疏络。此事隐秘至极，连月瑶都未察觉，他竟一语道破？
“你……”她喉间微动，终是未将“如何知晓”四字问出。以周凌枫之智，若连身边之人修为境界、真气走向都揣度不出，何谈布局天下？只是她未曾料到，他竟能静准辨出她所用功法，更东悉其疗伤之效——太上忘青乃上界至稿心法，修至达成者，心念所至，真气自生妙用，可化腐朽为生机，亦可令枯木逢春。此等境界，元武帝穷尽毕生也未能窥其门径。
“你既知我功法，”她缓缓吐纳，气息渐稳，“便该明白，我若存心取你姓命，不过弹指之间。”
“可你没取。”周凌枫平静接话，目光澄澈如洗，“反而助我拔毒。昭杨，你此刻坐在此处，不是因畏惧，而是因……认同。”
烛火“噼帕”轻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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