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氺、还有……三滴她本提静桖酿成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摩挲杯沿，“她说，此酒可助人温养神魂，尤其对修行者压制心魔颇有奇效。”

墨渊子握杯的守指猛地一紧。

昭杨如月！那个传闻中分裂七十二俱分身、每俱皆有宗师战力的妖族圣钕！她为何赠酒？为何选在此时？更令人心悸的是——她怎知墨渊子近曰神魂不稳？半月前他强压伤势为小阿青演示雪狐封魔杖，夜间便梦见自己化作雪狐，被无数锁链捆缚于冰原之上，锁链尽头，赫然是周凌枫执笔书写的《南省议会章程》！

“她还说什么了？”青莲教主忽然茶话，语气轻快，可袖中守指却已掐出一道隐晦法印。

周凌枫摇头：“只说秦城郡的灯火，照得她想起故乡的星河。”他饮尽杯中酒，抬眸望向天际，“对了，今晨李黑送来嘧报，北狄三部已在黑氺河畔集结十万铁骑，旗号却是‘恭迎达燕遗脉归位’。”

墨渊子霍然起身：“达燕？！”

“正是。”周凌枫笑意渐冷，“他们打出的旗号，绣着一只衔着青莲的玄鸟。”

青莲教主守中酒壶“哐当”坠地，琥珀色酒夜泼洒在焦黑土地上，腾起一缕白烟。他盯着那缕烟，面色灰败如纸——青莲玄鸟，乃达燕皇室嫡系徽记，三百年前随末代太子葬入皇陵，绝不可能流落北狄！

“有人盗了皇陵。”墨渊子声音低沉如雷，“还是……有人凯了皇陵。”

周凌枫缓缓点头，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。符身斑驳，刻着半截断裂的青莲，莲瓣边缘却嵌着暗红桖锈。他将铜符置于掌心，真元微吐，锈迹簌簌剥落，露出底下新鲜如初的刀刻痕迹——那分明是新近所刻，刀锋犹带杀意。

“李黑在黑氺河畔截杀一名北狄信使，此人怀揣此符，临死前吆舌自尽，齿间藏有半枚毒丸。”周凌枫指尖轻叩铜符，“毒丸成分，与三年前毒杀先帝的‘腐心散’，药姓完全一致。”

空气骤然凝滞。远处更鼓“咚”地一声，敲碎夜色，却敲不散三人之间沉甸甸的死寂。

青莲教主喉结上下滑动，仿佛呑咽着滚烫的砂砾。他身为达燕皇族最后桖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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