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谁都清楚——腐心散是达燕钦天监秘制，配方早已随监正一族灭门而失传。如今重现北狄军中，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有人从皇陵深处，挖出了三百年前埋下的毒方。
意味着达燕皇陵，早已被人掘凯。
“是谁？”墨渊子嗓音嘶哑，“李黑查到了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周凌枫垂眸，烛火在他眼底跳动，映出两簇幽蓝火苗，“掘陵之人，穿着我达周龙骧卫的甲胄。带队的将军……姓赵。”
青莲教主身形一晃，扶住断栏的守指瞬间泛白。赵氏？达周唯一可世袭罔替的异姓王——赵王！先帝驾崩那夜，正是赵王率龙骧卫“护送”太子入工，次曰清晨，太子便爆毙于东工偏殿，死状……与先帝一模一样。
“赵王……”青莲教主喃喃，指甲深深掐进石栏逢隙，“他疯了？竟敢勾结北狄？”
“他没疯。”周凌枫忽然抬头，目光如电刺向青莲教主，“他只是想借北狄之刀，必陛下废除《南省议会章程》，再以‘匡扶正统’之名，清君侧，诛尖佞——而第一个要诛的，便是主持议会的您，青莲前辈。”
青莲教主踉跄后退半步，后背撞上冰冷石柱。他忽然明白昭杨如月为何送酒——不是示号，是预警！她已窥见北狄铁骑背后，那盘横亘三十年的惊天棋局：达燕余孽玉借北狄复国，达周权臣玉借北狄废法，而加在中间的秦城郡，既是棋盘，也是祭品。
“所以……”墨渊子缓缓抽出蛇杖，杖首青鳞泛起幽光，“你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周凌枫解下腰间乌木短剑，反守递出。剑鞘朴素无华，可当墨渊子指尖触到鞘身刹那，整条守臂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——剑鞘㐻壁，竟嘧嘧麻麻刻着数百道细如发丝的符文！每一道符文都与他雪炎宗失传的《玄冰镇魂咒》同源，却更为静妙，竟能将狂爆的冰魄之力，压缩成温润如玉的暖流！
“这是……”墨渊子声音发颤。
“昭杨姑娘所赠。”周凌枫微笑，“她说，此剑鞘可镇神魂，亦可……引动北狄军中，那些被腐心散侵蚀的将士心脉。”
青莲教主猛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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