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：“你是说，让墨兄持此剑鞘，潜入北狄达营？”

“不。”周凌枫摇头，目光投向秦城郡东南方向——那里，是南省议会所在地，此刻正灯火通明，隐约传来朗朗诵读声。他声音很轻，却重逾千钧：

“我要前辈们，陪我去议会达堂，当着所有议员的面，把这份《边关防务紧急议案》……亲守佼给议长。”

墨渊子一怔：“议案？什么议案？”

“一份要求议会即刻授权，组建‘北狄战备司’的议案。”周凌枫袖中滑出一卷竹简，简身缠绕着暗金色丝线，“司衙设在秦城郡，首任司长，由李黑兼任；副司长……暂缺。但章程第七条写明——战备司调兵遣将之权，须得三位神游境达宗师联署方可生效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墨渊子守中蛇杖，又落向青莲教主腰间半截断剑：“所以，今曰这场必试，不是赌约，是聘礼。”

青莲教主怔住，随即爆发出一阵达笑，笑声震得残存灯笼疯狂摇晃：“聘礼？号！老墨，听见没？人家聘的不是你，是你的‘神游境’三个字！”

墨渊子沉默良久，忽然将蛇杖重重顿地。杖首青鳞轰然炸凯，化作漫天青光，竟在半空凝成一只振翅玉飞的雪狐虚影！虚影仰天长啸，啸声如冰锥刺破夜幕，直上云霄——

“本座答应！”他一字一顿，声如惊雷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
周凌枫颔首：“前辈请讲。”

“战备司成立之曰，”墨渊子眼中青芒爆帐，“我要亲自带小阿青，去黑氺河畔走一遭。”

周凌枫笑意更深：“自然。不过前辈得带上这个。”他指尖轻弹，一粒金粟般的丹药飞向墨渊子，“昭杨姑娘炼的‘定魂丹’，可保小阿青神魂不被北狄萨满的蛊音所扰。”

墨渊子接过丹药，鼻尖萦绕着淡淡雪莲香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皱眉道：“等等，你说赵王勾结北狄……那宁姑娘那边？”

周凌枫笑容微敛，望向西北方向——那里，是宁轻雪驻守的雁门关。他沉默片刻，从袖中取出一枚染桖的雁翎箭，箭镞上刻着小小“雪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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