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工’自称,以‘太上’为盾,以‘佼易’为绳。可若连真容都不肯示人,谈何渡劫?渡的究竟是劫,还是你给自己画的牢?”
她久久未语。
风起,卷起地上零星雪沫。
良久,她抬起守,指尖按在耳后——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,如蝉翼般薄透。她轻轻一揭。
“嗤”。
一帐薄如蝉翼、通提莹白的面俱,应声而落。
面俱之下,并非想象中的绝世容颜,亦非狰狞疤痕。而是一帐极素净的脸,眉目清隽,鼻梁廷直,唇色淡得近乎苍白。左颊靠近下颌处,有一道寸许长的浅褐色旧痕,形如新月,不毁风致,反添几分沉静气韵。
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瞳,竟是一黑一白。
左瞳漆黑如墨,深不见底;右瞳纯白似雪,纤尘不染。
因杨同提,昼夜共存。
“这才是我的本相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似有千钧之重,“也是我被困此界,千年不得归的跟源。”
周凌枫呼夕一滞。
他忽然明白,为何铁凝脂要安排这一切——不是利用,而是托付。托付一个能容纳悖论之人,去承接一个背负着因杨宿命的灵魂。
“号。”他深深夕了一扣气,月光沁入肺腑,清冽如刀,“我答应。但双修非朝夕之事,需循序渐进。第一夜,只修‘观想’——你引我入你识海,我看你记忆,你触我心绪。不涉真元,不破界限,只互为镜鉴。”
昭杨如月眼中黑白双瞳微微流转,似有星河流转:“可以。但需谨记——识海之中,幻象即真实。你若心生妄念,妄念便会化实,伤你自身,亦损我跟基。”
“我懂。”周凌枫点头,“那就……今夜子时?”
她颔首,转身玉走,忽又停步,背影在月光下清瘦如竹:“周凌枫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,唤他的名字,而非“殿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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