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梭无声地掠过省厅驻地上空,朝着主楼楼顶的起降平台落去。
舷窗外那栋巍峨的主楼越来越近,楼顶的符文阵列正在旋转,吞吐着淡淡的灵光。
飞梭降落在平台中央,舱门滑开,沈科长率先走下来,杨文清抱...
夕阳将望潮镇的青瓦染成一片暖金,余晖斜斜切过街面,在土路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杨文清停在杂货铺门口,没有立刻迈步出去。他望着妇人身后货架最上层一排灰扑扑的陶罐,罐口用油纸封着,标签是手写的墨字——“山椒粉”“松脂膏”“野姜末”,笔画歪斜,却透着股熟稔的力道。那不是本地药农惯用的写法。本地人记药材,向来只标年份与山头,比如“丙寅年野猪岭北坡松脂”,从不加“膏”字后缀;而“野姜末”三字更蹊跷——望潮镇周边只产山姜,性烈刺喉,无人晒末入药,只取鲜根捣汁治跌打。
他没点破。
“刘家村寨?”杨文清重复了一遍,声音平缓,“哪个刘家村寨?县志里没这名字。”
妇人一愣,手指无意识捻着围裙边,眼神往门外飘了一瞬:“就……就山那边的刘家坳啊。前年划归咱们灵珊县,还没挂牌,地图上怕是还没改过来。”她笑得有些发紧,“您二位要是查这个,我倒想起来,那女的买完东西没走正门,是往后巷钻的。我寻思着奇怪,咱这铺子后巷通的是废砖窑,早塌了半边,连野狗都不爱去。”
蓝颖眉梢微动,指尖在袖中悄然掐了个诀,一缕极淡的青气顺着砖缝游走,须臾又收回。她脸上仍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:“大娘记性真好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妇人拍了下大腿,像是卸下什么重担,“我还特意瞅了眼,那女的走路不拖泥带水,脚后跟落地响得很,不像咱山里人常踩烂泥地,倒像……”她顿了顿,压低嗓音,“像镇外驿道上跑官差的。”
杨文清没接话,只抬手整了整肩章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刮痕。那刮痕新,泛着金属冷光,是今晨飞梭降落时舱门液压杆意外擦碰留下的。他忽然问:“大娘,张老七失踪前,来过你这儿吗?”
妇人脸上的笑僵了半息,随即更快地堆叠起来:“张老七?哎哟,那个采药的老倔头!来过,八月十号下午,买了一包盐、三尺粗麻布,还……还问过炉灶用的动力核心。”她声音越说越轻,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,“我说咱这不用那玩意儿,他就咂咂嘴走了,临出门还回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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