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见其剥食蜜饯。
另,城防厅今晨调取巡司衙门三年内所有‘癸水符’备案存根,理由:追查上月‘赤鸢’行动泄密源头。】
陈砚将素笺折好,塞回信封,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——正是方才地上那三枚之一,正面朝上那枚。他把它按在信封火漆印上,轻轻一旋。
“咔哒”。
一声轻响。
火漆印表面浮起蛛网般的细纹,随即整块漆片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另一层薄如蝉翼的油纸。油纸上用极细的鼠须笔写着一行小字,字迹与信笺上截然不同,笔锋锐利如刀刻:
【癸水符备案存根共十七份,原件皆存于你桌下暗格第三层。但昨夜丑时,有人用‘蜃气’伪造了十七份副本,盖了真印,调往城防厅。真本未动。——署名处空白,唯有一滴干涸的紫苏汁,凝成北斗七星状。】
陈砚抬眼看向年轻人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林……林逾。”年轻人下意识挺直脊背,胸前银星反射着铜铃灯的光,“去年春闱殿试第七名,分配至巡司衙门习律三个月。”
“林逾。”陈砚把信封连同那枚铜钱一并递还,“替我回周副监——就说陈砚知道了。另外,请他转告城防厅,若需调阅癸水符真本,须持政务院签发的‘三联勘合’,且须由巡司衙门两名以上第五等以上官员当场监督启封。少一环,恕不奉陪。”
林逾双手接过,指尖微颤。他转身欲走,陈砚忽道:“等等。”
年轻人僵在门槛处。
“你进门前,”陈砚踱到堂屋北窗下,推开半扇糊着桑皮纸的窗棂,窗外是片荒芜的枣树林,枝干虬曲如鬼爪,“可听见枣树上有鸟叫?”
林逾一愣:“没……没听见。”
陈砚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,声音平淡无波:“那就对了。这林子里的乌鸦,每到申时必噪三声。今日一声未闻。”
林逾后颈汗毛骤然倒竖。
他不敢回头,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朱漆门。
门关拢的刹那,老哑突然开口:“乌鸦死了。”
陈砚没应声,只将手探入自己左袖内袋,摸出一枚温润的青玉珏。玉珏正面雕着“巡司”二字,背面却是整片云海,云隙间隐现一座倒悬山峰的轮廓——那山形,竟与方才信笺上紫苏汁凝成的北斗七星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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