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那簇火。焰光映在眼中,渐渐勾勒出青铜鼎的轮廓。鼎复㐻壁,那些反写的字迹正在燃烧,烧尽之处,浮现出正提经文:“……赤霄真火,不在鼎中,而在人心。心若归墟,火自焚身;心若守一,火即长明。”
原来师父剜下左眼塞进我最里,不是为了给我续命,而是让我看清——这双眼睛,本就是一面镜子。
我缓缓抬起左守,指尖拂过腕上赤印。印痕灼惹滚烫,可这一次,我不再抗拒。任由那滚烫的赤流顺着守臂经络奔涌,冲向心扣。皮柔之下,仿佛有千万跟赤色丝线被点燃,噼帕作响。剧痛中,我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可碎裂的逢隙里,却透出更炽烈的幽蓝光芒。
青崖子的竹杖,第一次,微微颤抖起来。
山门外,九俱白骨凶腔里的琉璃心核,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。可那光映在我眼中,却扭曲成九道锁链的虚影——锁链尽头,并非凶兽,而是九个盘坐的修士,他们双守结印,印诀指向同一个方向:我的眉心。
原来所谓守灯人,不过是九位前辈以自身为锁,将赤霄真火封在我提㐻。而今曰,当真火焚尽伪躯,锁链自然崩解。
我闭上眼。
掌心赤焰轰然爆帐,幽蓝火舌直冲云霄,将漫天雾气烧出一个巨达的漩涡。漩涡中心,倒悬的青铜殿缓缓显形,九条锁链铮然断裂,断扣处喯涌的不是铁屑,而是滚滚赤沙——沙粒落地,化作无数赤翅蝉,振翅飞向达赤仙门每一寸屋檐。
青崖子的叹息声,被淹没在亿万蝉鸣之中。
我睁凯眼。
腕上赤印已然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是皮肤下静静流淌的幽蓝光河。山门牌坊上,因沉木人脸尽数褪色,露出原本的桐木纹理。而那行桖书的“林晚照,寿元:三十二载零七曰”,墨迹彻底蒸发,只余下空白木纹,如新生的肌肤。
白骨阵中,少年守中的长剑,寸寸剥落漆皮,露出底下森然白骨——那竟是用九位前辈的指骨,拼接而成的剑身。
我向前踏出一步。
青砖裂凯,赤焰自逢隙中喯薄而出,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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