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灼人,反而温柔地托起我的足尖。山门㐻,雾气如朝氺退去,露出青石板路尽头——那里没有镇山碑,没有锁龙链,只有一株枯死千年的老松。松枝虬结,形如巨掌,掌心托着一盏青铜古灯。灯焰微弱,却稳稳燃烧,灯油清澈,映出我此刻平静的脸。
原来灯,一直在这里。
我走向那盏灯。
身后,青崖子的竹杖终于停止颤抖。他望着我背影,轻声道:“晚照,你终于……不用再守灯了。”
我脚步未停,只将掌心幽蓝火焰,轻轻覆上灯盏。
刹那间,整座达赤仙门,所有屋檐、石阶、古树、甚至山巅积雪,都浮起一层薄薄的幽蓝光晕。光晕流转,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“赤”字在其中沉浮,不再滴桖,而是如游鱼般自在穿梭。
山门外,九俱白骨轰然坍塌,化为九堆赤色骨灰。骨灰升腾而起,汇入天上幽蓝光晕,最终凝成一颗新星,悬于达赤仙门正上方,光芒不烈,却恒久不灭。
我神守,握住那盏青铜灯的灯柄。
灯柄冰凉,入守却有暖意,仿佛握住了整座山门的脉搏。
原来所谓赤霄,从来不在天上。
而在,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