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小娘子,问过了,说有玉碗、紫袍金带的砚台、白笃耨奇香,另有些英州乳羊、蜀中红桑琵琶槽、前朝雷式琴之类的。”
闰姐儿颇有些失望,这些东西,听起来就没一样买得起的。
倒是林稹,听见奇香二字,眼前一亮。
宴会作诗嘛,不就是盛赞主家热情,美酒珍馐、歌舞俱佳、瑶草琪花、奇楠暗香......左不过这些。
唯一的问题是,今日男宾所作诗词中,提到“异香”的频率尤其高。
她本以为是主家自备香料,宾客们称颂一二。
但现在看来,应当是宾客中有人献了“白笃耨”这味香药并且现场焚烧了,才会惹得众宾客印象如此深刻,以至于频频在诗作中提及。
只是不知道,献了这位香药的人是谁?
原本谁献了香料与她无关,偏偏韩十二那句“炉烟浮动麝兰添”写的也是香料。
林稹本就猜疑韩十二写诗的目的。
扬名?士子扬名是为了获得贵人赏识。韩十二是韩相公子孙,他还缺贵人赏识吗?
那就是少年慕艾,为了博得满座小娘子青睐?
又或是知道她林二娘来赴宴,也有意见一面,这才写诗传递消息,叫她知道韩十二也在这里。
若真是如此,那句“炉烟浮动麝兰添”就是故意的了。
林稹一时疑心韩十二在通过诗词暗示他就是献香料的人,一时又怀疑或许韩十二只是少年慕艾,作首诗词彰显风流,并无他意。
她心里猜疑,本想问女使,可知道这香药是谁献的?只是余光扫了眼闰姐儿,怕问出个“韩”字来,又惹祸,到底没说什么,只是静静等待着宴席散场。
众人用过午膳,到了半下午那会儿,便四散开来作耍。
“我只将这十个骰子齐齐抛出,若四散开来,那便行酒星令。”
“走走走,一道打秋千去!”
“叶子格可有人?不要红鹤,要花虫格。
见园子里到处都是作要的,连闰姐儿都跃跃欲试的被吸引过去,林便笑道:“你且去罢,我在这儿坐一会儿。”
闰姐儿到底年轻,挨不住热闹的吸引,径自奔着飞花令那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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