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稹就走到一边,对着那句话的女使道:“我方才想了想,什么玉碗砚台,琵琶古琴的,都买不起,独独香料,或许能买几两。“
“你可知道,那位献了香药的郎君是谁?”
女使摇摇头:“那小厮赶得急,不曾细说。”
林稍稍有些失望。
罢了,本就是猜测,再行试探便是:“既是如此,你可否帮我问问,那位献香料的郎君愿不愿意卖我一两白笃耨,若愿意,价格几何?”
那女使更为难了。
林稹温声道:“你若问了,只管说有女眷想买,无需透露我姓名。”
这是没什么的,问一个郎君,说女宾那边听说了白笃耨,想买一两,来问价格。肯则肯,不肯就算了。
女使松了口气,径自应了,直奔对面三间水堂去。
不提焦急等待的林镇,只说韩旷这边,韩曜正撺掇他一道去看秋千。
“秋千有什么………………”韩旷心不在焉的说到一半,忽然想到什么,一时无语,“这都夏天了,春日暖和的时候才有小娘子打秋千呢。”
韩曜不屑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罢。春天的确适合打秋千顽,只是......”他清清嗓子,凑过去低声道,“虽说夏日热,可也有活泼胆大的小娘子打了秋千,来看郎君。”
人立上秋千,秋千高高跃起,别说一堵高墙阻隔,就是一座假山后头的人都能望得清楚。
“真会有女眷去打秋千?”韩旷迟疑道。他怕林二娘子没接到他的暗示,若离女眷那边近一些,不知道是否能瞧见她。
“这是自然!”韩曜扯上韩旷就走。
“郎君且稍住!”
韩旷蹙眉转身,瞧见有个小厮匆匆赶来,堆笑道:“敢问可是方才献白笃耨的韩郎君?”
韩曜点头:“有事?”
那小厮便笑道:“是女宾那头听闻了白笃耨,想买一两,问郎君价钱几何,可愿割爱?”
韩旷脚步一顿,略松了口气。
终于来了。
“那白笃耨总共也就二两,已没有了。”韩七随口道,说罢,扯上韩旷就要走。
“我车上倒还有二两。”韩旷慢条斯理道,他原本是为了白笃耨才来赴宴,为防差错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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