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州照料。”余氏眯着眼,虚虚的出神,开始回忆往昔。
殷氏坐立难安,脸色也有些惊惶。
“那时候你和安娘都不想去,家里就闹腾的厉害。
“一眨眼十几年过去了,也不怕告诉你,当年你公爹都想好了,索性带着我这个老婆子一道去,把两个儿子都留在京里。”
余氏说着,甚至对着殷氏笑了笑,笑得殷氏脸一阵青,一阵白。
“最后淮哥儿自己站出来,说他是长子,照料父母是应该的。又说他鲁钝,只怕在功名上也没什么成就,索性跟着老父一道去琼州,安心著书。”
殷氏哪儿还受得住,立马跪了下来,低头道:“娘,今儿是我不懂事,我是做弟妹的,本就该敬着嫂嫂一些。”
余氏不理她,只是继续道:“沂哥儿不同意,两人争着要去。淮哥儿忽然拿了和离书,只说和安娘商量好了,一别两宽。”
“那时候,珍娘才六个月大,裹在襁褓里,小小的一团,跟着她祖父,颠簸着,下了琼州。”
殷氏满头细汗,当年她是怎么和林沂闹腾,逼着林沂,说去了琼州就和离的事,历历在目。
“采娘啊,你和安娘不愿意去琼州,这也是应该的。在汴京能有好日子过,谁要去受苦呢?”
余氏温声道,“只是淮哥儿他们夫妻俩,在乡下照顾我和峻之两个老不死的,这份情义,你得认罢?”
殷氏后背都是白毛汗,赶忙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,哪儿有不认的道理!”
“虽说你们年年也送了钱来,可京里米贵,花销大,一年也只能送来几十贯。”
“老大他们挣了钱,也是交给我和峻之的,一年也有个几十贯。加之老大他们在身边,还得出力,总没占你们便宜罢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殷氏再不敢想什么大房吃她的、喝她的这种话,这会儿恨不得指天发誓,她对大房没有半分怨言!
可余氏依旧没有住口,只是不疾不徐道:“真论起来,老大是长子,将来我死了,他能得这宅子,所以去乡下照料老父母是应该的。”
“只是话又说回来,这宅子固然价值三五千贯,可几千贯能不能抵得上淮哥儿损失的前程?"
几千贯换一个殿中侍御史的前程,多的是富商愿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