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氏已是受不住了,眼眶发红,哀声道:“娘??今儿是我不对。”
“还有峻之临去琼州之前,带着沂哥儿登门,一个个拜访他的同年同乡,请他们在京里,多多照料沂哥儿。”
殷氏几乎指天发誓道:“娘,我待大哥大嫂,素来诚心。但凡叫我有半分不恭敬,管叫我不得好??”
“好了!”余氏打断道。她也不想听见殷氏发什么不得好死的毒誓。
“采娘。”余氏站起身,把殷氏扶起来,“兄弟姊妹之间,本就是相互帮扶。你落魄了我拉你一把,我落魄了,你给我一口饭吃。血脉亲缘,便是如此了。”
殷氏腿都是软的,嗓子也哑:“是,娘。”
“你也有三女两儿,日后也得好生教导他们,姊妹友爱,兄弟同心。”余氏温声道。
殷氏哪儿有不应的道理,胡乱点头,又说了几句,也眼眶红红的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