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的血浆。滋滋声响起,腐败气息骤然被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的、带着铁锈味的冷香。
“这是‘净月露’,用初升银月照拂过的霜花与独角兽泪结晶蒸馏而成。”她收好瓷瓶,“能暂时中和腐月之花残留的诅咒活性,但治标不治本。你以后使用这奇术,需自行承担代价——每一次绽放,都会让‘畸变’在你体内多扎根一分。就像往伤口里撒盐,盐粒会止血,也会蚀骨。”
夏德点点头,将腐月之花小心收入怀中特制的铅衬皮囊。小米娅这时忽然抬起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咕噜,尾巴尖轻轻一勾,竟将【凋零火戒】从尾巴根部滑到了爪垫上。猫爪按住戒指,昏黄色的凋零微光与腐月之花逸散的赤红雾气在它掌心交汇,竟未相互湮灭,反而缓缓盘旋,凝成一枚核桃大小、半红半黄的浑浊光球。
“咦?”丹妮斯特难得露出讶色,“它在调和?”
夏德也屏住了呼吸。他见过小米娅调和太阳之力与冰霜之力,见过它无意识安抚暴走的火种源,却从未见它主动介入两种截然对立的禁忌力量。那光球静静悬浮着,表面裂开细密纹路,像一枚正在孵化的卵。
就在此时,夏德左掌心的火种源烙印毫无征兆地灼痛起来。他猛地攥紧左手,指节泛白。烙印之下,那枚被温妮冻结过的“凋零结晶”竟在光球映照下微微震颤,仿佛被唤醒的沉睡心脏。
“它在呼应……”丹妮斯特的声音沉了下去,目光锐利如刀,“呼应的不是腐月之花,也不是凋零火戒——是小米娅爪下的这个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,光球表面的纹路骤然崩解。红与黄的光芒炸开,却未伤及分毫,只化作无数流萤般的光点,簌簌飘向夜空。每一粒光点中,都映出一个微缩的影像:一片荒芜的焦土,天空悬挂着四轮残缺的月亮,其中一轮正缓缓渗出暗红血泪;焦土中央,一株扭曲巨树拔地而起,树冠由无数交缠的人体构成,枝干上挂满风干的、半透明的卵壳;而在树根最幽暗的缝隙里,一点微弱的银蓝光芒正顽强闪烁——那光芒的形状,赫然是一朵尚未绽放的翠星花。
影像一闪即逝。光点消散,夜风复又温柔,小溪潺潺,仿佛一切从未发生。
夏德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干涩:“……那是哪里?”
丹妮斯特久久未答。她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夜空,手指无意识抚过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短剑剑柄,那里蚀刻着一圈细小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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