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德没有放松:
“虽然她已经死了,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,勒梅的灵魂并未继续走下去,她使用了某种秘法让自己的灵魂留在了物质世界。在研究【贤者之石】的过程中,她尝试配置了长生不老药,这让...
“凋零”?夏德眉心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温热的青铜怀表——表盖内侧刻着一行细小的银字:“时间不许停驻,但人可以转身。”这是昨夜他与“构装大师”分别时,对方悄悄塞进他掌心的赠礼,表面是计时器,实则是微型反诅咒阵列,能短暂屏蔽“凋零”类侵蚀性灵光的被动感知。
麦克唐纳小姐已将一叠刚打印出的现场速写递来。纸页边缘还带着油墨未干的微潮气,最上面那张画着三具并排卧在墓穴石板上的尸体:皮肤灰白如陈年羊皮纸,指节蜷曲如枯枝,眼窝深陷处却残留着两粒琥珀色结晶——不是泪,而是凝固的、尚未挥发的“生命余烬”。这正是“凋零”最典型的征兆:生命力被抽干后,残余灵性未散尽,反而在死亡瞬间结晶化,形成短暂稳定的“哀悼之核”。
“她们用探测器扫描过,‘凋零’残留强度比上周高了三点七倍。”麦克唐纳小姐声音压得极低,裙摆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晃动,像一株被风吹弯的红鸢尾,“更奇怪的是,所有结晶都朝向同一个方向——灰岩关西南方,旧铁路隧道入口。”
夏德立刻翻到速写背面。那里用铅笔勾勒着简略地形图,几处被红圈标注:废弃信号塔、塌陷的煤渣堆、以及一段被藤蔓完全覆盖的拱形砖墙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随身皮包中取出一本磨损严重的《阿卡迪亚地质志》——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旧地图,边缘有薇歌用蓝墨水写的批注:“1893年暴雨后,灰岩关地下涌泉改道,旧隧道底层出现未知空腔。”
“空腔……”夏德喃喃道,指尖停在地图上那个被蓝墨水圈住的叉形标记旁。三年前,他第一次追踪“生命畸变体”时,曾在同一位置的下水道岔口发现过半融化的蜡质面具——那种蜡,后来被芬奇先生鉴定为【皮物会馆】特制的“活肤蜡”,遇体温即软化,可塑形,且能暂时模拟穿戴者情绪波动频率。
麦克唐纳小姐见他神色骤然凝重,忍不住追问:“华生先生?您发现了什么?”
“不是发现,是确认。”夏德合上书本,铜扣发出轻响,“‘凋零’不是随机扩散的瘟疫,它在……引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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