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德接道,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医生制作的黑色水晶——此刻水晶表面正幽幽泛着不祥的紫黑色涟漪,“它刚才,在我们踏入这间密室时,反应最强烈。不是因为灰烬,而是因为……水牢方向,有东西正在呼应它。”
芙洛拉抱臂而立,笑意加深:“呼应?听起来像在召唤什么。”
“不。”夏德摇头,目光锐利如刀,“是在确认——确认这团灰烬,是否已经……真正醒来。”
密室外,暮色彻底吞没了灰岩关。乌鸦的啼叫不知何时停了,唯有远处教堂的钟声,一下,又一下,敲打着即将降临的长夜。薇歌将那封空信仔细折好,收入怀中。她没看夏德,却对着空气,极轻地说了一句:
“谢谢你,一直陪着我找到这里。”
夏德没回答。他只是走到麦克唐纳小姐身边,从她手中接过那瓶悬浮着灰白组织的琉璃瓶。瓶中,那三片组织上的暗红纹路,正随着钟声的节奏,极其缓慢地……搏动。
就像一颗,刚刚苏醒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