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分散,是为了……测试。测试在剥离了‘火种’之后,‘人’是否还能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。测试‘凋零’能否成为‘火种’的……容器。”
“聪明的孩子。”芙洛拉的声音带着笑意,却毫无揶揄,“所以,你母亲才敢留下那封信。她笃定,当你走到这一步,你不仅能读懂字面,更能读懂字缝里藏着的‘考题’。现在,答案就在你面前——‘皮囊即为取物凭证’。你手里攥着的,不只是取回‘姊妹’的钥匙,更是你母亲递来的、邀请你亲手解开‘完美之子’最终谜题的……邀请函。”
马车驶入芬香之邸高耸的铸铁大门,两旁修剪整齐的迷迭香与薰衣草在夜风中散发着清苦而安宁的气息。车轮碾过庭院碎石小径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薇歌抱着《生命之火》,率先跳下车厢。晚风拂过她额前碎发,带来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心头那团被夏德猫额头轻触后点燃的、灼热而清醒的火焰。
她没有立刻走向主楼,而是停在了庭院中央那棵巨大的、枝干虬结的百年橡树下。月光透过浓密的叶隙,在她脚边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。她将书轻轻放在树根盘错的凹陷处,然后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右手缓缓探入自己左胸衣襟内侧——那里,贴身缝着一个极小的、用坚韧蛛丝与狼毒乌头纤维织就的暗袋。
指尖触到的,是一片冰凉、坚硬、带着奇异弧度的金属。
她把它取了出来。
那是一枚约莫指甲盖大小的、边缘锋利的银色鳞片。鳞片表面没有任何纹路,却在月光下流淌着一层幽邃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芒。当薇歌的指尖划过鳞片边缘时,一滴血珠无声渗出,随即被那暗芒瞬间吸吮殆尽,鳞片表面,竟浮现出一道转瞬即逝的、与夏德猫耳后疤痕完全一致的银色印记。
“果然……”薇歌的声音很轻,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寂静的庭院里激起无形的涟漪,“这才是真正的‘皮囊’。不是什么皮革制品,是‘完美之子’本体脱落的第一片……承载了原始火种印记的鳞。”
她抬起头,望向站在马车旁、正含笑望着她的芙洛拉,又看向身后车厢里探出头、眼神同样锐利而了然的麦克唐纳小姐,最后,目光落回橡树根部那本摊开的《生命之火》上。书页在夜风中微微翻动,露出那幅被夏德猫爪印激活过的微型地图——地图边缘,那点代表“源头”的猩红光斑,此刻,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稳定的节奏,明灭闪烁。
就在此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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