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铅灰色的云。一道惨白的闪电无声撕裂天幕,刹那的光,将“蔷薇花开”房间内所有人的影子,狠狠钉在墙上——扭曲,拉长,交叠,最终,融成一片巨大而沉默的、无法分辨的暗影。
夏德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薇歌。看着她眼中那点灰黄褪去,重新沉淀为深不见底的紫罗兰。看着她挺直脊背,像一株在风暴中骤然绽放的、带着荆棘的蔷薇。
然后,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盖过了窗外渐起的、沉闷的雷声,“我是‘接生婆’。”
“那么,”薇歌也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却比任何火焰都灼人,“现在,我们该讨论一下,怎么……剪断这根脐带了。”
她抬起手,指尖指向那面已然恢复平静的“静默之鉴”。镜面幽光流转,映出她苍白而决绝的面容,也映出夏德眼中,那簇幽蓝鬼火,正无声暴涨,燃尽所有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