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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术士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……红石女士……她失败了?”
“不。”夏德摇头,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——正是那张“尼古拉·勒梅”的肖像。他将其轻轻放在玻璃茶几上,指尖在照片右下角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墨点上点了点:“她成功了。只是……她选择成为那个‘容器’。”
照片右下角,那墨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,竟浮现出一行极细小的、由无数跳动神经元构成的微型铭文:
【吾即容器,吾即裂隙,吾即……未啼之婴。】
薇歌踉跄后退,撞在心形大床的雕花床柱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死死盯着那行铭文,身体剧烈颤抖,却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某种被彻底洞穿的战栗——十五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所有疑问、所有愤怒、所有深夜伏案抄录母亲手稿时的虔诚与绝望,在这一刻,被这行字轻描淡写地……碾成了齑粉。
罗琳小姐悄然移步,挡在薇歌与三位炼金术师之间,银光已在她掌心凝成一轮新月。
水银先生却缓缓抬起手,示意己方无人动作。他望着夏德,眼神复杂难言:“所以……你今日前来,并非只为交换信息。你是来确认……她是否真的‘活着’。”
夏德拾起照片,指尖抚过那行铭文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
“我来确认,她把‘静默之核’的裂缝,藏在了谁的……心跳里。”
话音落,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腰,肩膀耸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呕出内脏。薇歌下意识想上前,却被罗琳按住了手腕。
咳声渐歇。
夏德直起身,抬手抹去嘴角并不存在的血迹。再抬头时,他眼底那点幽蓝微光已尽数隐去,唯余一片深潭般的平静。
他看向水银先生,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:
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‘更多笔记’的事了。不过这次,我要的不是失败记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对方三人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我要她1827年到1829年,所有未被协会归档的……私人手札。包括那些,写在羊皮纸背面、咖啡渍边缘、甚至……她自己血液里的字。”
水银先生沉默着,久久凝视夏德。然后,他慢慢点头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小小的、刻满螺旋纹路的黄铜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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