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如……她独自站在窗前看鸽子的时候。”
包厢门再次被推开,薇歌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,发带松了几分,脸颊仍带着未褪的潮红,唇色比刚才更深,眼尾微微上挑,像被晚风揉皱的绸缎。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冰雕和那张被冻僵的人皮,脚步一顿,笑意却未减,反而更柔了些:“看来我的小惊喜,提前惊扰了不速之客?”
她没问发生了什么,只是自然地挽住夏德的手臂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,那里还残留着她方才咬出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浅痕。“温妮小姐处理得很利落。”她转向女仆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许,“不过……这皮,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温妮颔首:“主人,这位‘镜像’的穿戴者,体内有三处魔力节点被刻意扭曲过,形成闭环。若非您及时察觉,待她完成对薇歌小姐的‘最后一帧采样’,便会引爆节点,将薇歌小姐此刻的生命节律、情绪峰值、甚至灵魂微震的频谱,全部烙印进这张皮里。”
薇歌终于蹙起了眉。她松开夏德,缓步走到冰雕前,俯身,鼻尖几乎要触到那层覆霜的额头。她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不是嗅气味,而是在捕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“余响”。
“西尔维娅给我的‘惊喜’里,有一支银箔封口的玫瑰香膏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让包厢内所有女仆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,“她说,这是用阿卡迪亚市旧港第七码头,三十七号仓库地下室里,那株百年夜露蔷薇的初绽花蕊调制的。那地方……三年前被一场无名大火烧过,灰烬里只留下一截焦黑的橡木梁,上面刻着歪斜的‘P.M.’。”
夏德猛地抬头:“皮物会馆的‘P.M.’?”
“不。”薇歌直起身,金色眼眸映着吊灯碎光,冷得像淬火的刃,“是‘普洛斯佩罗·梅尔菲’。第四纪元末期,那位亲手将第一张‘活体人皮’钉在‘真理之墙’上的疯子炼金术师。他死后,所有笔记被焚毁,唯独这截橡木梁,被某个拾荒者捡走,卖给了旧港的古董商。”
她转向温妮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弧度:“所以,这张皮不是新做的。它至少沉睡了三百年。而今天,它被唤醒,只为复制我——不是我的模样,不是我的力量,而是我刚刚在你怀里,心跳加速、呼吸变浅、指尖发烫、灵魂微微战栗的那个瞬间。”
空气骤然沉重。连小米娅都停止了呼噜,竖起耳朵,尾巴尖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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