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仰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:“她穿了我的皮,对吗?”
夏德点头。
薇歌轻轻呼出一口气,像卸下什么重担。她蹲下来,伸手触碰那张冰皮——指尖离霜面尚有半寸,寒气已让她睫毛凝出细小冰晶。
“不是我的脸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是……我出生第七天,被剪下的脐带旁,那块胎记的形状。它在我右肩胛骨下方,像一弯新月。她把那块皮,单独剥下来,标上了我的名字和日期。”
她抬起头,金色眼眸映着包厢顶灯,亮得惊人:“所以她不是要伪装我。她是想……让我想起那天。”
夏德伸出手,覆在她手背上。她没躲,只是慢慢翻过手掌,将掌心朝上——那里,赫然有一道浅浅的新月形淡痕,位置、弧度,与人皮上的标记严丝合缝。
“我五岁那年,第一次梦到水。十二岁,开始看见石拱门。十六岁,母亲的手札出现在我床头,扉页写着:‘记住你的初生,那是灾厄认出你的第一个吻。’”她笑了笑,眼角有点湿,“我一直以为那是诗。原来是真的。”
温妮静静看着,忽然开口:“你母亲没有研究失败。她成功了。只是……成功得太早。”
薇歌看向她。
“‘逆向赋形术’需要两样东西。”温妮指尖一点,霜镜中浮现出手札残页的幻影,“一是灾厄本源,二是承载灾厄的‘初生容器’。你母亲找到了前者——第五纪元火种源的残片。但她找不到后者。直到……你出生。”
她停顿片刻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新生儿的第一层皮,是天地间最纯净的‘灾厄受体’。它不排斥任何力量,只等待一个印记。你母亲没把你变成容器。她在你出生第七天,悄悄取下了你右肩那一小块皮,混入火种源残片的灰烬,炼成了‘锚’。”
薇歌怔住了。
“所以那张皮……”夏德缓缓道,“不是赝品。是钥匙。”
“是。”温妮点头,“皮匠不知道。他们只当这是张极品货。但他们今晚把它送来,不是为了害你。是为了唤醒你。”
薇歌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新月痕,忽然笑了,笑声很轻,带着点哽咽:“所以……我梦里的母亲,说要去寻找姊妹,拼合在一起……原来不是指另一个人。是指……我自己?”
“是指完整的你。”夏德轻声说,“胎记是锚,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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