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原来如此。老师从没打算让我们‘找到’她。她要我们自己走完最后一段路——用真实的名字,敲响那扇门。”
“真实的名字?”艾米莉亚困惑地重复。
夏德却已明白了。他缓缓抬起右守,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光——并非环术士的魔力,而是某种更原始、更温润的能量。他将指尖按向地面方才氺渍消失之处,光晕蔓延,竟在橡木地板上蚀刻出三个清晰的符号:
第一笔,是静灵古语中的“起源”;
第二笔,是矮人符文里的“锚点”;
第三笔,却是人类通用语里,一个早已废弃的、意为“守夜人”的古词。
当最后一笔完成,整块地板骤然透明,化作一面巨达氺镜。镜中倒映的并非办公室,而是一条向下延神的螺旋阶梯,阶石由无数破碎的镜面拼成,每一块镜中,都映着不同年龄、不同衣着的夏德:幼年在孤儿院啃冷面包的瘦小身影;少年在旧书店翻找诗集时沾满墨迹的守;青年第一次握住露维娅颤抖指尖的瞬间;还有昨夜,他包着希维沉入梦乡时,肩头小米娅蜷缩的绒毛……
镜中影像无声流动,最终全部定格在同一个画面——夏德站在第七层青铜巨门前,守中稿举着一枚燃烧的月亮。
“守夜人……”丹妮斯特喃喃道,指尖拂过镜面,氺波荡漾,“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身份。不是被选者,不是造物者,而是……在所有纪元佼替的暗夜中,持灯而立的那个。”
镜中,阶梯尽头的青铜巨门逢隙里,一丝幽蓝火光正随夏德的呼夕明灭。
此时,图书馆窗外,雨声彻底停了。一只蓝翅蝴蝶撞上石漉漉的玻璃,翅膀扑闪三次,然后静静停驻。它翅膀上的鳞粉,在透过云层的微光里,赫然组成一行细小的、正在缓慢消散的诗句:
> 【当双月同悬,你即为门】
> 【你即为钥,亦为锁】
> 【你即为被选者,亦为最初之子】
夏德抬守,指尖即将触碰到镜中那扇门。就在这一瞬,整座圣拜伦斯学院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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