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的话,我们第一年需要开出的总薪资可能超过3000
万美元。
陈学兵笑了笑,想起还在苦哈哈挤?房的杨宏,说道:“提就提吧,香港消费高,工薪放开一点,大家能安心工作,你也好做事,另外...住宿问题给他们解决一下,要比原来华微的待遇高才行。”
话说辛老爷子也是个老黄世仁了,从大陆带去香港搞代工厂的团队居然没有涨多少工资。
“知道了,杨叔叔的住宿问题会优先解决的。”辛梦真悠悠说道。
陈学兵干咳了一声:“倒没那个意思,一视同仁。”
“一视同仁就一视同仁。”
辛梦真想到杨青发在QQ空间的四川演唱会照片,心情有些不畅快。
她很想问点什么,但沉默了两秒,道:“不过杨叔叔他们跟着爷爷干了这么久,住得确实太挤,早该调整了。”
她没提杨青?,也没追问,却又在话尾添了句:
“你在上海要是没事,帮我去衣帽间看看最左边的抽屉,里面有盒未拆封的袖扣,银色的,配你上次穿的浅灰色衬衫刚好。”
没有刻意的迁就,也没有冷战,用很自然的口吻递了台阶,竟还切中了陈学兵没说出口的牵挂。
默契和温馨在陈学兵心里荡漾了一下,他笑了起来。
“我不会弄,等你回来。”
“笨死了,也就我能忍你。”辛梦真那边传来轻轻的笑声,带着点狡黠的软。
电话挂了,陈学兵的笑意开始明显,整理着领带回到卧室时不由想起前世辛梦真高冷的样子,竟有些小人得志的快感,忽地跳到那张他和辛梦真的大床上,神经质地滚了两圈,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深吸了一口气。
良久,才把那口带着香甜的气息缓缓呼了出来,起床重新整理衬衫,恢复了陈总的模样。
早上八点半,进入汇金大厦的那一刻,陈学兵都有点恍惚。
不过三个月,这座曾略显空旷的大厦已被填满到如此程度。
前台围着许多人,还有扛着摄像机的,看样子是记者,在等着跟楼上的人约时间。
大厅电子屏上滚动着招聘信息,偶然晃过一个“年薪25万起”的刺眼岗位,好像是个什么经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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