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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9章 川渝暴龙就是这样从小培养的是吧?(第2/6页)

木香。
“老板!嘉州运输公司的老李刚送来的!”她掀开麻袋口,露出底下整整齐齐三十只青花瓷坛,“全按您说的,坛口封泥、坛身缠稻草、坛底垫芦席——说是从荣县运来的老窖酒,十年陈!”
乐明起身接过坛子,指尖抚过坛身釉面:“酒厂那边怎么说?”
“说您订的量大,又专挑冬酿头批,破例给了优惠价。”黄莺掏出张泛黄的纸,“喏,这是酒厂技术员写的配方备注,说这批酒勾调时加了三滴‘玉泉’老酵母,入口更绵——他还偷偷塞给我这个。”她从口袋摸出个小纸包,打开是半勺暗金色粉末,“说是窖池底部刮下来的‘酒泥’,养坛子用。”
乐明捏起一点嗅了嗅,幽微的酯香混着泥土腥气直冲鼻腔。他忽然想起孔国栋书房里那只蒙尘的陶瓮,瓮底也积着类似颜色的泥。“师伯当年教我,好酒不在窖深,在泥活不活。”他喃喃道,把酒泥小心收进铁盒,“年后建新酒楼,这三十坛酒,就当奠基礼。”
正说着,门帘被掀开,冷风卷着雪花扑进来。江华国站在门口,肩头积雪未化,手里拎着个藤编食盒,盒盖边缘还凝着细霜。
“周砚同志,打扰了。”他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严主任托我送来的……他说,苏稽国营饭店最后一批库存腊肉,今早刚出锅。”
乐明怔住。赵孃孃也停了翻鸭脖的手,孟安荷端着鸭肫筐僵在门槛。
食盒掀开,底下是十块方方正正的腊肉,肥瘦相间如大理石纹,表面覆着薄薄一层晶亮盐霜。最上头压着张纸条,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:“周老板,肉是去年冬至前腌的,猪是苏稽本地黑毛猪,喂的是酒糟和米糠。若觉尚可,请收下。——严文。”
沉默在雪声里蔓延。乐明伸手拈起一块腊肉,指腹擦过盐霜,触到底下微韧的肌理。他忽然想起两个月前,严文坐在饮食公司大会场后排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而自己正被江华点名讲话——那时窗外也是这般细雪,落在国营饭店斑驳的招牌上,像给“苏稽”二字盖了枚褪色的邮戳。
“赵孃孃,”乐明把腊肉放回食盒,声音很轻,“取刀来。”
老式柳叶刀出鞘,寒光一闪。他左手按住腊肉,右手执刀斜斜切入,刀锋游走如笔走龙蛇。三刀之后,腊肉片成蝉翼薄透,肥肉部分呈半透明琥珀色,瘦肉纹理如丝缕金线——正是孔派秘传的“三叠云”切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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