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骨头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血丝密布:“刘芳找我合作,说只要我提供铊的渠道和检测规避方法,事成之后,分我三千万。我说好。可她没告诉我,要用那种剂量——足以摧毁小脑皮层,让人活着变成废人。我查过医学报告,铊对神经系统的损伤不可逆。她不是想让他死,是想让他永远开不了口,签不了字,翻不了案。”
他喉结滚动,声音嘶哑:“我王德发再混账,也没畜生到拿毒药当玩具。”
秦渊静静听着,没打断,也没表态。
“所以,”王德发深深吸了口气,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银色U盘,放在桌上,推至秦渊面前,“这里面有全部原始录音、视频片段、资金穿透图谱。还有一段视频——刘芳去年十二月,在私人诊所做产检。B超单上写着孕周十一周。预产期,今年九月十六。”
秦渊目光倏然一凛。
“周建民今年五十三,刘芳四十八,他们结婚二十二年,膝下无子。”王德发盯着他,一字一句,“可去年十月,周建民悄悄在瑞士开了个离岸信托,受益人一栏,填的是个刚满月的男婴,中文名——周明远。”
空气仿佛凝滞。
秦渊没碰U盘,只问:“孩子父亲是谁?”
王德发扯了扯嘴角:“刘芳的司机,姓赵。三个月前,他开车冲进江里,尸检报告写着‘酒精中毒致操作失当’。可法医私下告诉我,他胃里没酒精,只有半管镇静剂。”
秦渊缓缓点头。
所有碎片终于开始咬合。
刘芳要钱,要周建国的财产,更要一个合法继承人——周建民名义下的儿子。所以她需要周建国彻底失能,需要股权变更合法化,需要周建民成为唯一代理人。而周建民,哪怕明知妻子出轨,也默许这一切,因为那个孩子,是他晚年唯一的血脉指望。
至于王德发……他早已不是单纯的复仇者,而是被拖进泥沼的共犯。他交出证据,不是悔过,是自救——若刘芳真能全身而退,下一个被灭口的,必然是他这个知情人。
“你打算怎么用它?”王德发问。
秦渊抬眼,目光如刃:“明天一早,我和周建业一起,把U盘交给李志强。经侦大队立案,技侦介入,数据恢复、通讯反查、资金追踪,二十四小时同步启动。你提供的所有线索,都会标注原始来源,受司法程序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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