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反手掷出一面玄铁盾牌,盾面正中嵌着一枚赤红火弹。“轰隆”巨震炸开,辕门上方吊桥绞盘应声崩裂,粗如儿臂的铁链哗啦垂落,木制吊桥轰然砸下,激起漫天烟尘!
而就在烟尘弥散之际,黄天化已率五十死士如鬼魅般穿入烽燧后方营帐。帐内守军正捂眼惨嚎,黄天化挥手,五十枚竹管齐齐掷入篝火堆——霎时间,紫烟暴涨,腥甜气息弥漫,帐中哭嚎顿转为窒息抽搐。一个满脸溃烂的军官跌撞而出,嘶声力竭:“报——报平城!汉军……汉军主力夜袭黑马渡!韩信亲至!我军……我军全灭啊——”
他最后一个“啊”字拖得极长,却戛然而止——黄天化银枪已贯其咽喉,枪尖挑着他尚在抽搐的尸身,高高举起,面向平城方向。
风卷残云,月破重雾。
韩信缓步踏上尚在冒烟的吊桥,靴底碾过半截断裂的东夷狼旗。他并未看那尸身一眼,只遥望东方天际——那里,平城轮廓隐约可见,而更远的北方,是耶律德光与玄烨鏖战的北平道,再往西,则是高原方向,传说中吐蕃赞普正陈兵十万,窥伺已久。
“传令。”韩信声音平静无波,却令左右心口一窒,“王猛率五百人,携‘墨蝎’百管,沿绿水北岸东进三十里,每十里焚一烽燧,散播‘韩信已破平城’之讯;另遣飞鹰三只,明晨卯时,务必令耶律阿保机案头,摆上三份不同笔迹、不同印鉴的‘平城失守’急报。”
“黄飞虎,你领两千骑,即刻接管渡口,伐木扎筏,三日之内,务必使五千步卒、三百具装铁林军、二百架床弩尽数过江。记住,床弩箭镞,全换‘破甲锥’,箭杆刻‘韩’字烙印。”
“黄天化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率三百轻骑,沿绿水南岸西行,遇东夷信使,格杀勿论;遇溃兵,招降者免死,拒降者……斩其右手拇指,放归。”
黄天化凛然抱拳:“遵命!”
韩信终于抬眸,目光如刃,切开江面氤氲水汽,直刺平城方向:“告诉王长洛,他以为自己赢了完颜斜也,实则……不过是替我拔掉了耶律阿保机最后一颗牙齿。”
话音落,江风忽静。
远处,一叶孤舟顺流而下,舟上老叟披蓑戴笠,哼着走调的小调。舟尾木桨轻点水面,漾开一圈圈涟漪,竟与韩信脚下吊桥断裂处滴落的血珠,节奏严丝合缝。
韩信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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