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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东夷神斧将,飞石打夷神(第4/6页)

放粮,赈济饥民,并亲赴县学,召诸生讲《春秋》中“大复仇”之义。次日,青县百姓自发结队,捧粗陶碗盛粟米、捧瓦罐盛清水,立于街巷两旁,目送汉军北去。无人呼喊,唯余无声垂泪。
又五日,汉军过云阳南境重镇——铁岭寨。寨主乃耶律氏旁支,聚族而守,寨墙高厚,囤粮万石。傅友德围而不打,只命军中工匠连夜赶制百余架抛石机,非投石,而是投掷浸油棉布包裹的陶罐。初时寨中嗤笑,待罐破油燃,烈焰竟沿寨墙内侧沟渠蔓延,引燃粮仓——原来傅友德早已遣细作混入寨中,暗掘地道,直通粮仓地基。
火起三更,寨中大乱。傅友德亲率五百死士,自火海中踏梯登墙,以人梯叠阵,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寨主率死士反扑,被吴侯一戟劈开铁盔,脑浆迸裂。傅友德踏尸而入,下令焚寨,却不毁祠堂,反令人将寨中耶律氏族谱取来,当众焚于祠堂香炉之中,灰烬飘散时,朗声道:“尔等姓耶律,我知。然今日之后,青县以北,再无耶律宗祠,唯有汉家郡县!”
消息如瘟疫般传向云阳。云阳城内,耶律阿保机摔碎三只青瓷酒樽,须发戟张:“傅友德……傅友德!朕当年在燕北见过他!那时他不过是个押运粮草的都尉,朕赏他半坛烧刀子,他竟敢用袖口擦杯沿!——此子狼性深藏,今日方显!”
帐中诸将噤若寒蝉。忽有一将越众而出,银甲鲜明,面如冠玉,正是耶律阿保机爱子耶律德光:“父汗,儿愿率三千铁鹞子,绕行大泽西岸,截其归路!彼军深入,必乏马匹,儿只需断其粮道,围而困之,不出半月,必成饿殍!”
耶律阿保机目光如电,盯住长子:“你可知,傅友德沉船之地,距此仅三百里?你可知,他每破一城,必焚仓放粮,收买民心?你可知,他不取俘,不扰民,却专斩将校,毁族谱,焚宗祠?——此人不图一时之胜,他在挖我东夷的根!”
满帐死寂。
耶律德光额头渗汗,却仍昂首:“纵如此,儿仍请战!”
耶律阿保机沉默良久,忽而长叹,自案头取出一枚黑铁虎符,掷于地上:“拿去。朕予你五千铁鹞子,另拨两万步卒,授你节制东平道南路兵马之权。但有一条——若你不能于云阳城下,亲手斩下傅友德首级,提头来见!”
耶律德光拾符,单膝跪地,声如金铁:“儿,遵命!”
同一时刻,汉军前锋已抵云阳南郊十里。傅友德勒马停驻,遥望云阳城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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